就在閆觀滄陪著金毛曬太陽時,門鈴響起,一人一狗同時起身,下一秒閆女士的聲音就傳來過來。
“觀滄,媽媽來啦”
閆觀滄面上有一瞬的失落,閆女士垮起批臉,“逆子,迎接我。”
閆觀滄
閆女士坐下,對著閆觀滄左看右看,“我聽說你眼睛快好了。”
閆觀滄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
“那沒有護工的這階段,媽媽陪你吧。”
大師算的準,閆女士心里也開心,這段時間心疼兩個兒子心疼得不行,想回來,但卻被丈夫阻止了,閆觀滄這次出事,也算是對兩兄弟各自歷練。
但每每問起閆觀滄的眼睛和閆東臨的狀況都心里難受,但也沒那么難受,畢竟死不了,自己快活最重要。
閆觀滄眉頭一擰,“什么意思”
閆女士實話實說,“護工合同到期了,不會來了。”
“什么”閆觀滄低沉的聲音停頓,懷疑自己聽到的。
“他不回來了”
閆女士點了點頭,說了不忘幫蘇折善后,“那孩子還挺不舍的。”
瞧了眼閆觀滄,“你也舍不得”
閆觀滄手握成拳,咬牙開口,“沒有。”
他現在十分憤怒,是那種被欺騙后的不甘,他這幾天日夜盼著對方回來,甚至甚至不給花澆水。
而對方走了,卻連個話也不跟他說。
他怎么敢啊
走之前小護工還跟他說著甜言蜜語。
現在卻跟他說人不回來了
就這么一走了之,他知道小護工心里有他,這段期間的親密行為,他也沒有表示抗拒,怕這小護工傷心,覺得自己在拒絕他。
畢竟對方之前就因為他的壞態度,以為他不喜歡他,說等他眼睛好了后就走。
他當時聽了,只感覺心被揪住了一樣,他改變了他的態度,對方出門前也跟他說等花枯了就回來,說他會想他。
閆觀滄大腦一片空白,想要回憶,但連對方的樣子他都沒見過。
無力感襲來,對方為什么要走。
他怎么敢走的,甚至不告訴他一聲就不辭而別。
一個護工執意要走,他還能把他關起來不成,只要說了,他就算不愿也會放人,但對方卻給他一種回避的感覺。
閆觀滄根本想不明白對方為什么不跟他說,甚至毫無預兆。
那他們之前算什么,那朵花又算什么
他倒不知道小護工這么狠心,走了,連話也不跟他說。
閆女士看著他的反應,也沒想到會這么大,心中突然有些猜測,“觀滄,你你是喜歡那個護工嗎”
“怎么可能。”
男人開口否認,閆女士遲疑,她剛才還以為蘇折是大師口中所說的情劫呢,她這方面挺開放的,性別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份心,畢竟國家都開放了,她有什么放不開的。
如果真要是蘇折那孩子也可以,長相讓人看了就十分舒心,如果以后真要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給閆觀滄。
但聽著兒子的否定,閆女士意外,“真的嗎”
她真以為情劫是蘇折。
“不然呢”閆觀滄黑著臉,“他一個小護工而已,有什么好喜歡的,誰會喜歡他那種人,平時也就說話好聽,做事穩妥,事事考慮,細心體貼,還會關心人,講文明懂禮貌有愛心,喜歡小動物,有孝心,倒霉師父生病知道去照顧,知恩圖報,沒有心機,天真活潑,有時候下廚做個飯,有什么可讓我喜歡的。”
閆女士
閆觀滄“你想多了。”
閆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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