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崖,罡風吹得讓人有些臉疼。
風越來越大,說話不大聲點都聽不到。
這十五疤爺的下屬在懸崖攀附如履平地,強者真是恐怖如斯!
“疤十三哥,探測得如何了?”李均大聲地問道。
“均哥兒,根據我們兄弟的探測,發現你說的硝石,以這蝙蝠崖為中心,方圓六里,都是大量存在的。”
真是一個小型小石礦。
“好,好,好。”
李均又問道疤十三“那疤爺什么時候來?”
“我的小小鳥已經飛去瑯邪鎮,疤爺是一個做事高效的人,明天中午估計就能來,待會晚上我的小小鳥回來就可知道,然后我們三兄弟晚上去你們藍田鄉三大地主家告知。”
疤十三說的小小鳥,就是一種信鴿一樣的鳥類,訓練了就能通訊,當然不是什么能都能訓的。
那群小小鳥絕對比信鴿難伺候,但是比信鴿飛行速度那就快得沒邊了。
“好。”
夜幕降臨。
很快,疤十三的小小鳥飛回來了。
“疤十五爺明天來藍田鄉,落腳點在汪啃地主家,今晚我們三兄弟分別去三大地主家進行通知,這蝙蝠崖是三大地主交界地,十五疤爺要拿下,需要跟三家承包。”
雖然那蝙蝠崖地種不了地,田種不了田,對于三大地主來說簡直是廢土地,但是他在三大地主家族的田地頭,是屬于三家的。
得到疤十五爺明天落腳的對方是汪啃地主老爺家的消息。
“汪啃家族么。”
聞言是汪啃家族是談判地,李均眼神閃過一絲強烈的情緒,他是排斥那里的。
疤十三明顯地感受到了李均的情緒。
“怎么了,均哥兒。”
“呵呵,疤十三哥,沒什么,以前跟汪啃家少爺有點過節而已,小事情,不影響我們的的事情。”
“孩子他爹!”
“孩子他爹,你終于回來了!”
李媽到現在都還在興奮,亢奮著。
“孩子他娘,你這模樣,你這是干啥子?”
“孩子他爹,你以后再也不用去地主家干活了,咱兒子有出息了,咱兒子……咱兒子,給我們了一千兩,讓我賣地還建瓦房的錢。”
李爸手上的旱煙都沒握住。
“孩子他爹,你看這是兒子給的一千兩銀子。”
李爸也沒見過這么多錢的銀票,一時間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
兒子在這短短幾天,就掙了那么多錢。
前幾天,他們還想著兒子只要像普通人那樣平平安安就好了,但是現在的表現,遠遠超過了父親的預期。
“兒子呢,他晚上出去了,說一會回來。”
“這么晚他出去哪了?”
“可能是李牛家吧,他們兩現在一直在一起。”
從疤十三那里探聽到消息,李均就回到了家。
看到李爸在門口。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