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兩個時辰就要天黑了,早點辦完事,我早點回去復命。”
姚云柔很直接,也很霸道。
幾乎不給顧錦年一點時間考慮。
“云柔仙子。”
“顧某乃是正人君子,為人處世都是行正道。”
“還望仙子自重。”
顧錦年起身開口。
開玩笑啊,光天化日之下,就算要聊天,也得換個地方吧
這里畢竟是大夏書院,不太方便,萬一有人敲門,那豈不是麻了
“放心,是正道,不歪。”
“我雖也是初次,但也算是看過不少圖畫,應當比你懂得一些。”
“過程應該不會太復雜。”
“少啰嗦了。”
“我一眼就看出你眼中的想法。”
姚云柔有些慵懶。
可顧錦年有些不符了。
什么叫做比我懂一些你不過就是看點圖畫,我懂得一定比你多。
還有,什么叫做是正道
你到底在說什么啊
不等顧錦年繼續開口,姚云柔一揮手,剎那間一根澹澹的金繩纏繞周圍,將自己束縛住了。
“我師父說的還真沒錯,你們這種讀書人啊,就是喜歡裝模作樣。”
“算了,我親自動手吧。”
姚云柔略顯得無奈,緊接著牽住金繩,直接將顧錦年拉到床榻上去。
而她又是勐灌一口酒水,但這次居然不喝,都著嘴巴,更是美麗。
不過。
“仙子,顧某當真不行啊。”
“這大白天的,換個地方行不行”
顧錦年開口,不是他矯情,主要這里是大夏書院,按照正常劇情發展,待會一定會有人敲門。
如果換個地方,比如說國公府,顧錦年保證不會有太大問題。
今晚肯定是妥了。
在這里,用腳指頭都能想到,絕對會被打斷。
“野咕咕咕咕外”
聽到顧錦年的聲音,姚云柔有些好奇,她開口說話,可因為口中含著酒水,故而聽起來略顯怪異。
“什么野外啊。”
“仙子,你不要搞事好不好,去我家行不行”
顧錦年麻了。
這劇情他能接受,但別玩擦邊啊,要就直接去國公府,到時候看誰怕誰
在這里,純純就是等著社死。
“咕咕咕咕不行。”
姚云柔出聲,態度很堅決,就在這里,別浪費時間。
“仙子,你含著一口酒做什么”
“能正常說話嗎”
顧錦年真急了。
莫名的心慌。
“咕咕咕,不能。”
“我咕咕咕要咕咕咕,消咕咕咕毒。”
后者開口,因為過于激動,導致一點點酒水從嘴角滴落下來。
一瞬間,姚云柔皺起眉頭,微紅的面色外加上絕美的面容,還真是另一種韻味啊。
可是。
消毒是什么意思
消你妹的毒啊。
我最愛干凈好不好
還不等顧錦年開口,對方已經來到床榻上。
兩人靠的很近。
酒香味伴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香味彌漫床榻當中,令人陶醉。
一時之間兩人都沉默了。
也就在此時。
房門開了。
吱嘎。
“世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