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世子殿下,以前我還去過國公府,只不過年齡還小,往后世子來了宮中,定要通知我,姐姐一定會好生招待。”
太月公主也是出水芙蓉,年齡上比顧錦年大個兩歲,但沒有顧錦年這般成熟。
不得不說,顧錦年有些慶幸,自己出面制止和親。
倘若沒有制止和親的話,這兩位嬌滴滴的美人,可就要受苦了。
萬幸萬幸。
不過,就在此時,王婉月的聲音再度響起。
“世子殿下,妹妹有一事相求。”
“如今陛下雷霆大怒,將我父親罰入懸燈司,還望世子殿下能去求求情,讓我爹免受皮肉之苦。”
王婉月開口,她如此說道。
禮部左右侍郎都進懸燈司了,不止是左右侍郎,整個禮部三分之二的人都進去了。
匈奴竊取國運之事,要說跟禮部一點關系都沒有,不太可能,皇帝的行為,只能說是情理之中了。
聽到對方的請求。
顧錦年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稍稍沉默一番后,給予回答。
“本世子并無官職在身,不好插手此事,不過我六叔是懸燈司的指揮使,我會通知一聲,稍微關照一二。”
政治上的事情,顧錦年不想去摻和。
禮部上上下下確實失職不少,而且你要說這里面到底有沒有什么問題吧,顧錦年也不敢確定。
所以幫忙疏通關系是不可能的,讓王侍郎少挨兩頓打應該問題不大。
當然,也只是少挨兩頓而已。
“多謝世子殿下。”
王婉月開口,感激著顧錦年,畢竟有顧錦年開口,她心里也安心不少了。
“無需謝我,主要還是謝寒柔妹妹吧。”
顧錦年特意提了一句楊寒柔,她需要楊寒柔在這些權貴女子當中有一席之位。
聽到這話,楊寒柔心里有些美滋滋的。
“世子殿下,那是什么”
也就在此時,蘇懷玉指著床榻上的東西,好奇問道。
回首看去。
是一封信。
顧錦年松了口氣,他會以為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王富貴寄來的信,
這段時間,王富貴寄來的信,多多少少都是在說一些無用的消息,調查了蠻久,但什么結果都沒有。
如今看到這封信,顧錦年也顯得很隨意。
直接取來拆開。
信封拆開后。
剎那間,顧錦年神色一變。
“不好。”
“出事了。”
顧錦年開口,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一瞬間,房內空氣安靜。
蘇懷玉快步走來,來到顧錦年面前。
只是一眼,他臉色也變了。
因為書信上,根本沒有一個字。
是空白的。
“怎么會是空白的信”
“難不成是王兄他們寄錯了”
一旁的楊寒柔有些好奇,做出推測。
“不可能。”
這一刻,顧錦年變得十分冷靜,之前的嬉笑怒罵,全然消失。
“我之前與王兄交代清楚了,每日一封信,無論發生任何事情。”
“如若不寄,視為遭遇麻煩。”
“王兄雖然才華一般,可做事謹慎,絕對不會寄一封空白書信來。”
“他們一定是出了事。”
顧錦年開口。
算起來王富貴他們已經去了白鷺府接近半個月了,這半個月來都沒有什么意外,現在突然來個意外
這可能嗎
“那該怎么辦”
楊寒柔也顯得有些慌張了。
顧錦年沒有回答,而是將王富貴之前送來的書信全部尋來。
而后擺放在書桌上。
十四日前。
王富貴與江葉舟等人一同前往白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