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是僅次于皇帝之下地位最高的存在,只不過凡封異姓王者,基本上沒有什么好下場。
尤其是太祖當年殺了太多異姓王了,以致于很多人寧可要國公之位,也不想封王。
這也就導致王爺的權力,沒有國公大。
很正常,畢竟國公所在的地方,是大夏的政治中心,運籌帷幄天下大事。
而王爺只能管理自己的領地,每年還是要繳納三成稅收上去,其余自負盈虧。
城口當中。
隨著祁林王的身影出現,一切顯得很安靜。
所有將士望著祁林王,眼神當中是尊重也是敬畏。
不管他們是什么陣營,他們對王始終充滿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
而就在此時。
祁林王的身影停頓下來了。
他將目光看向左側。
不遠處,孔振被堵住嘴巴,暴曬在烈陽下,渾身是傷,顯得無比凄慘。
看到這一幕。
祁林王目光不變,只是澹澹開口。
“放他下來。”
祁林王出聲。
沒有任何冷意,可卻擁有著一種令人不可拒絕的威嚴。
“王王爺。”
“世子殿下有令。”
“沒有他的命令,誰都不能放他下來。”
一旁的將士開口,低著頭,對祁林王如此說道。
啪。
剎那間,一道人影出現在他面前,直接對著他的臉抽了一巴掌。
“王爺的命令也敢不聽,想死嗎”
森冷無比的聲音響起。
一名侍女出手,一巴掌扇的對方鼻孔流血。
“王王爺。”
“軍令如山,世子殿下是下了軍令啊。”
另外一人低著頭開口,言語當中是恐慌與無奈。
一方面是顧錦年的軍令。
一方面是祁林王的命令。
他也感到為難。
“把人放下。”
祁林王的聲音再度響起。
這是第二遍。
所有人都知道,如果讓祁林王說出第三句的話,只怕一定會有人因此葬身。
最終一位統軍出面,將孔振放下,一語不發。
他們受不住祁林王的威壓。
這很恐怖。
他們真的承受不住,至于顧錦年的軍令,他們不是不遵守,而是意義不一樣。
顧錦年終究不是山魁軍營的大將軍,如果是吳王志讓他們捆綁孔振,他們絕對不會這樣做。
可顧錦年只是借助兵符,沒有兵部的命令,沒有皇帝的龍符,做到這里,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人放下后,祁林王打出一道武道真氣,灌入后者體內,使得半死不活的孔振,逐漸恢復精氣神了。
“祁林王”
“是王爺”
“王爺,您總算是來了,王爺。”
恢復意識后,孔振發現面前的人是祁林王,一瞬間激動萬分,想將自己內心的委屈全部說出來。
他這兩天簡直是受了天大的苦啊。
是天大的苦楚。
顧錦年不是人。
“孔先生安心。”
“一切有本王。”
祁林王出聲,澹澹安撫,而后將目光看向這幫將士。
“給本王記住。”
“西境內,除了陛下之外,本王的命令,就是軍令。”
“吳王志來了,也不敢忤逆本王之令。”
“若下次再敢如此,爾等必死。”
祁林王澹澹開口。
說完此話后,便朝著白鷺府府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