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特意過來詢問自己的老師。
“雖為民,可亂了國本。”
“朝堂不容。”
“八王不容。”
“天下人都不容,顧錦年必死無疑。”
“倘若不死,大夏必將亡國。”
站在他面前的老者緩緩出聲。
緊接著他繼續開口道。
“這個顧錦年倒是聰明,他以為他為民伸冤,想借助民心之力,免除死罪。”
“可他錯就錯在,太過于高調了,錯就錯在得罪了孔家,如若沒有得罪孔家,借助民心之力,的確有可能免除死罪。”
“得罪了孔家,豈能讓他免罪”
“孔宇,你最大的敵人,基本上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威脅了。”
“族內已經傳達消息出去,讓大夏儒生去抨擊此事,讓百姓明白顧錦年的用心險惡。”
“什么為民伸冤,不過就是想染指民心。”
“可笑至極,民心也是他這種人可以染指的”
老者開口,言語之中對顧錦年充滿著敵意。
這也正常,自己最得意的門徒,被顧錦年當眾羞辱,外加上顧錦年說出諸多大不敬的話,什么人之初,性本惡,這種言論,讓他感到無比刺耳。
也感到無比刺目。
而孔宇聽到這話,不由大喜過望。
“老師所言極是。”
他很開心,不過美中不足的是,顧錦年沒有死在自己手中,亦或者是說,死之前沒有輸在自己手中,成為了最大的遺憾。
“你也無需如此開心,區區一個顧錦年,算不了什么。”
“眼下兩件事情,才是你的當務之急。”
老者繼續開口,對孔宇的表現有些不滿。
“請老師教誨。”
一聽這話,孔宇馬上顯得恭敬,不敢表露的太過于興奮。
“我孔家圣宴馬上就要開始了,豫王特意修建了一座閣樓,到時候要為這樓賦一篇文章,這段時間你好好琢磨,爭取應景,達鎮國之意。”
“如此一來的話,也算是一件喜事。”
“但這不是什么大事,圣院馬上開啟,此番你必須要摘得頭籌,你父親對你已經有些不滿了,倘若這次你能在圣院中取得第一,一切還好。”
“若不能的話,這圣孫的稱號,你做好準備吧。”
對方開口,一番話說的孔宇臉色發白。
他最引以為傲的,就是圣孫二字。
如若摘走他這個稱號,他接受不了。
“老師,學生必然竭盡全力。”
孔宇連忙開口,表達自己的心意。
“你距離大儒只差最后半步,圣院走一遭,若能摘下第一,可為大儒。”
“這圣孫二字的分量也就夠了。”
“行了,回去專心讀書吧,外面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摻和。”
“這顧錦年也有可能不會死,畢竟鎮國公會用盡一切辦法,但如若顧錦年不死,鎮國公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對我孔家來說,是一件好事,只要鎮國公前往邊境,接下來就是我們孔家的反擊。”
“很多事情,族內會去解決,不需要你去操心,若不沉穩,成不了大事。”
對方再度開口。
也算是對之前的話,進行了一個補充。
顧錦年不一定會死。
但不死,會比死更難受。
因為顧家要付出天大的代價。
“學生明白,多謝老師解答。”
孔宇點了點頭,隨后轉身離去。
待孔宇離開后。
老者依舊靜靜望著水池,顯得十分平靜。
大約一刻鐘后。
一道身影緩緩響起。
是孔平。
“見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