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師兄的到來,秦王有什么理由拒絕”
李若渝開口,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若秦王當真想要與我等合作,為何對我的態度,總感覺有些不對。”
長云天皺眉問道
他最大的疑惑點,就是秦王對自己的態度,完全不像是在合作,反而有一種很嫌棄自己的感覺。
聽到這話,李若渝繼續出聲。
“師兄,這點您還當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你想下看啊,您對秦王保持戒備,那反過來說一句話,秦王為何對您不產生戒備”
“他是大夏的王爺,您在所有人眼中都是背景深不可測的存在,為什么您不去支持太子,反而去支持他他有什么理由相信,您一定是在幫他”
李若渝出聲,這一句話,讓長云天以及陸成言眼中一亮。
因為這個聽起來還有點意思。
“可如果秦王想要與我合作,為何還與顧錦年關系如此之近這沒有必要。”
長云天繼續問道。
“那還不簡單,師兄,秦王與顧錦年關系本身就好,雖然顧錦年大概率是不可能支持他,可秦王也不會得罪顧錦年啊。”
“師兄,其實說一句話,您不要生氣,在師弟眼中看來,師兄之所以對秦王有抵觸,完全是因為顧錦年。”
“這次大夏天災,師兄被顧錦年捷足先登,若說沒有一口氣在心中,師弟不信。”
“正是因為師兄有這口氣在,所以師兄處處都想要跟顧錦年去做比較,秦王對顧錦年態度極好,但對師兄您可能帶著一些戒備之心,故而師兄才會這般抵觸秦王。”
“站在師弟這個角度去看,秦王所作所為沒有半點出錯,辛辛苦苦抵御大夏天災,結果落了個殘害百姓的罪名,太子什么都不做,反而被百姓更加愛戴。”
“甚至鬧出父子決裂,這不可能在欺騙我們,即便當真欺騙我等,換句話來說,名聲壞了就是壞了,秦王本來就不如太子,現在名聲敗壞,常規手段的話,秦王絕對不可能成為儲君。”
“除非秦王心中沒有任何爭奪之心,不然的話,只要他有,他就一定想要依靠我們,依靠我們用非常規手段,成為皇帝。”
“他父親是造反得到的皇位,他為什么不可以”
“師兄,您覺得呢”
李若渝繼續開口。
說到這里,長云天沉默了,而陸成言也跟著開口道。
“師兄,李師兄雖然說話有些不太好聽,但事實的確如此,當然李師兄有幾句話可能說的不夠精準,師兄不是因為顧錦年而去做比較,而是因為這些人慧眼不識珠,才會有些置氣。”
陸成言開口,他看到長云天一直不說話,誤以為長云天有些不悅。
畢竟提到了顧錦年,長云天不服氣也合情合理。
所以特意補充一二。
只是,長云天搖了搖頭道。
“李師弟說的沒錯,我這段時間的確因為顧錦年,故而做事有點沖動,而且還不理智。”
“確實,這一點沒有錯。”
“李師弟,你提醒的很好。”
長云天開口,他直接承認自己的錯誤,隨后起身,朝著李若渝一拜。
算是受教了。
緊接著,長云天深吸一口氣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看秦王到底會不會這樣做了,如果秦王真的愿意包庇這些商人,就徹底接納秦王,讓他見一見我等的真正實力。”
“免得秦王總把我們當做尋常之人一般。”
長云天出聲,如此說道。
他也想通了,沒有繼續糾結秦王到底有沒有異心之事。
而與此同時。
大夏書院內。
顧錦年看向蘇文景,將自己對學術的看法,闡述了一遍。
蘇文景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