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所思的說道,“所以主上很可能是在變身期間,有些同情那些底層的月兔兵。所以才會在引起騷亂的時候,有所偏向。”
曼蒂母親點了點頭,說道,“我猜也是這樣的。”
她道,“所以我覺得咱們可以在處理這次爭斗時,偏向底層月兔兵,給予她們補償和資源。改善她們的生活。然后呵斥一下那些精英子弟。”
聽到曼蒂母親的話,月兔神官沉思了兩秒,然后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這樣做的話太過分,也太出格了。”
“主上的第一個要求是要月兔宮穩定。如果按照你所說的這么做,很容易引起精英子弟的不滿,而底層月兔兵從未享受過這樣的優待也會容易多想。這太容易生出新的事端來。”
“所以,還是按照以前的做法,偏向精英子弟,呵斥底層的月兔兵。但是”說到這,她話音一轉,“再給予底層月兔兵一些資源和補償。”
“這樣一來,精英子弟得到了面子,底層得到了里子,就都不會鬧了。而在分配資源的時候,讓曼蒂去負責,詢問的仔細一點,給的多一點。而在匯報給主上的時候,我們也只講對底層月兔兵的照顧。”
“這樣一來,既可以平息事端,又可以試探出主上的態度,而且一旦咱們真的猜對了,也可以讓主上對咱們青睞有加。”
很簡單的一個平衡手段被月兔神官說出來,頓時迎得了曼蒂母女的贊同。
于是,很快,曼蒂母親拿著月兔神官的授權開始去處理這件事了。她先按照以前遇到雙方糾紛時最常用的態度站在精英子弟一方,呵斥底層月兔兵。
發現月兔神官和曼蒂母親依然站在自己這邊,精英子弟們感覺保住了面子,一個個頓時都趾高氣揚,心氣也順了。
而之后,她曼蒂母親又安排曼蒂挨家挨戶去了解底層月兔兵們的需求并分配給她們資源。本來就老實的底層月兔兵們,頓時也心服口服,甚至一度感激涕零。
方澤第一個想要變身的對象小蘿莉蓓蓓,手拿著曼蒂親自送來的一袋子修煉資源,兩袋子食材,衣物,還有一塊曼蒂專門為她準備的紅手帕時,眼眶都紅了,一個勁兒的朝曼蒂道謝
她就像是一個縮影,映襯出了底層月兔兵的善良。
全程配送資源的曼蒂和一直隱身在一旁觀察的月兔神官、曼蒂母親,看到那一個個收到了不值得一提的資源的底層月兔兵那千恩萬謝的樣子,全都沉默了
而再感知到這些月兔兵遠超精英子弟的天賦。
之前只是為了討好方澤而做的事,第一次讓她們開始思考起月兔宮這種階級固化內卷的小社會是否太過于畸形
與此同時。現實世界,中樞州,極星城。
天已經蒙蒙亮了。龐署長、武虎、文龍、顧清四人喝的醉醺醺的,互相勾著肩搭著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朝著酒店走去。
今天晚上的酒局原本最開始只是龐署長和武虎兩人單獨在外面喝酒,后來顧清和文龍在房間里也待的無聊,所以也去參加了第二輪。這才讓這場酒一喝就喝了一個通宵。
而因為現在凌晨,大馬路上沒其他人,所以四人一邊勾肩搭背的走著,一邊也不由的聊起了今晚讓他們感到憋屈的會議。
武虎醉醺醺的說道,“你,你們說,這件事的幕后主使難道真的是那幾位嗎”
聽到他的話,龐署長一邊噴著酒氣,一邊笑呵呵的說道,“不離十。指向性太明顯了。”
顧清嘆了口氣,然后噴著酒氣說道,“如果真的是那幾位。咱們這桉子根本就查不下去了。”
“首先,以他們的身份不可能讓咱們進行審訊;其次,就算他們愿意接受咱們的審訊,但咱們沒辦法使用心靈能力,根本拿不到關鍵的線索和證據;最后,就算咱們拿到了關鍵的線索和證據,確認是他們在幕后搗亂,咱們也奈何不了他們。”
“那可是站在世界最頂端的存在啊咱們人族一個都沒有,而他們的團體卻有好幾位這怎么處理他們”
“真理還要在大炮的射程之內呢。咱們根本就射不到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