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名登天階信徒也確實肩負著幫血鱷尊者調控法則之力的責任。不過那神力防護罩半徑至少有八米,中間還隔了一個房間,他根本就無法接近和看到血鱷尊者。這就讓這么信徒更加怨念了。
所以在方澤審訊他的時候,他沒有任何猶豫就把血鱷尊者賣了個干干凈凈。
這讓方澤哭笑不得的同時,對自己即將收服的那位尊者有了更多的認識。
緊接著,在調查清楚了血鱷尊者的情況以后,方澤也開始執行自己計劃的最后一步收監血鱷尊者。
他變身成那位血鱷尊者的登天階信徒,來到了血鱷尊者休眠的神廟當中,借用了信仰之力與法則之力混合模擬出了血鱷尊者的神力,然后像上次突破月兔尊者的神力防護層一樣,徑直穿過了血鱷尊者的神力防護層。
不過在穿過神力防護層的時候,方澤卻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因為他好像并沒有感知到有神力的存在,那個神力防護層像個空殼子
帶著疑惑,他來到了血鱷尊者臥榻之所。
那是一個血色的神座,血鱷尊者就那么坐在神座之上,右手撐著額頭,手肘撐在神座扶手上,像是陷入了沉睡。
方澤化作一陣黑暗悄無聲息的游走到了血鱷尊者身旁,然后趁血鱷尊者不注意,直接默念了一聲收監,把血鱷尊者收入了半神監獄
做完了這最重要的一步,方澤終于徹底放下心來。他解除黑暗能力,變身成血鱷尊者,剛想維系下結界。結果他就發現,整個血鱷沼澤的結界竟然是獨立運行的,根本就沒有和“他”相連
咦好奇怪啊。方澤遲疑的坐到神座上,想要感知一下血鱷尊者的情況,結果就在這時,他卻突然感覺屁股有點硌。
他抬起屁股看了一下,結果發現,神座之上竟然放著一本黑皮本子。
方澤腦袋上的問號更多了血鱷尊者還有這愛好喜歡硌屁股
這么想著,方澤好奇的撿起了那本黑皮本子,翻開看了一下,結果他發現這竟然是一本用神文寫成的日記。
神文說是“文”,其實是神力凝聚思想而形成的一種印記。這種印記可以比世間絕大部分的文字,影像存在的時間更久,所以是半神常用的記錄方式。
一邊這么想著,方澤也一邊試著閱讀了一下這本神文日記
血鱷歷7819年血鱷一族戰敗,吾不得不帶著血鱷一族僅剩的族人離開世界,來到域外。
域外的半神們對我們非常歡迎,甚至舉辦了一個大型的宴會宴請我們。
前一段時間雙方還是不死不休的宿敵,在界域戰爭之后卻成了可以把酒言歡的朋友,毀滅下一個世界的戰友,十足的嘲諷。
吾心情憤懣,掀翻桌子,帶著人揚長而去。但域外諸神卻只是哈哈大笑。
后來吾從其他尊者那里才得知,原來很多戰敗世界的半神都和吾反應相同。但域外諸神卻依然樂此不疲,因為這是屬于勝利者的榮耀。
血鱷歷7820年飲酒,殺人。
血鱷歷7821年飲酒,殺人。
血鱷歷7822年飲酒,趁酒醉斬殺兩名四年前參與宴會半神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