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果并沒有先走進妙衣衣居住的院落,而是走進了厲天鷹居住的院落之中……現在天下風云變幻,他要做得事情更是千頭萬緒,即便不能滴水不漏,但是那些主要的事情他必須考慮周到。
因為他是這群人中的主心骨!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厲天鷹當初去路上探查三分真人,不想卻走岔了,之后便獨自回到了真陽山……此番虞青山如果帶領大批弟子前來比武挑戰的話,卻是一定要沿著官道徐徐北上的,把厲天鷹派出去打探他們的行蹤就是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早一天知道消息就等于提早一天做好準備!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安排好了這件事情之后,伍果才走進妙衣衣居住的院子,不過很意外的卻沒有看到一團和氣的和諧氛圍……小院子里反倒是劍拔弩張!
咳!一個喜歡種藥的小姑娘遇見一個喜歡偷吃的小姑娘……不劍拔弩張就怪了!
藥田之前,吳真美拿著藥鋤,神情戒備地看著面前雙手叉腰的小貓女……而赤兔女站在中間,一邊苦苦拉著小貓女,一邊十分歉意地對吳真美微笑賠禮……
天呀!原來一場草藥之戰即將開場!
至于妙衣衣與白寶堂兩口子才不會理會這群小家伙的任性胡鬧,早就一起進到屋里說話去了!
“咦?你們這是做什么呢?”伍果沉著臉,明知故問道。
“果哥!你來得正好!這個梳著兩條大辮子的小姑娘剛才竟然偷吃我種的草藥!”吳真美看見伍果,仿佛見到了大救星似的,急道:“這些草藥明明還沒有長成熟……這個小姑娘就要偷吃,真是太貪心了!哼!即便以后長成熟了也不給她吃!”
“什么叫偷吃呀?我只是想嘗一下味道……不對!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種植方法對不對而已……”小貓女翻了個大白眼道。
伍果左右望了望,只見原先的菜圃已被吳真美打點得十分整齊,在溫暖陽光的照耀之下,一排排不知名的藥草都在茁壯成長著,其中還有幾株特別的高大的已經開花結果,不但顏色鮮艷,更不時散發出淡淡的藥草香氣……
咳!不怪小饞貓忍不住想要偷吃!
“小貓女,你以前與赤兔女在草原上吃得藥草都是天然生長的……自然可以放開了肚皮隨便吃……不過這里的藥草都是真美一個人種出來的……她年紀和你們也差不多,每天培育這些藥草肯定是極為辛苦的,我們是不是要尊重她的勞動成果呀?”伍果和顏悅色道。
“果哥,我知道了,我不會再偷這個院子里的草藥吃了!”小貓女倒是知錯能改,不過畢竟不肯服輸,撅著嘴道:“哼!不過以后我和兔兔在外面找到的草藥也不會給她吃!人族這邊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對了!叫做家藥沒有野藥香!”
“不對不對……是家花沒有野花香!”不甘寂寞的小鼠王在一邊偷偷拉了拉自家童養媳的袖口。
“呸!你想死呀!不幫我偷草藥也就罷了,還站在這里添亂……心里還敢惦記著什么野花……信不信我現在就撓死你?”小貓女大怒道。
“……”眼看場面越來越混亂,伍果頓時就無語了,小孩子的世界,那是真心不懂!不過又不能讓他們一直鬧下去,想了想道:“小貓女,真美可是真樊的妹妹呀!在娘子關的時候,真樊還給你們講過許多藥草的知識呢!再說了,和你以前在萬里草原上流浪一樣,他們兄妹二人也是一路流浪,最后才來到真陽山的!你們既然同病相憐,以后更是要做好朋友的,好不好?”
“哦……”小貓女眨了一會大眼睛,這才不說話了。
“果哥,我哥哥回來了嗎?”吳真美怯怯問道。
“你哥哥現在在娘子關中還有些事情走不開……不過你放心,再過一段時間他就能回來了!”伍果從懷中掏出兩捆靈香,笑瞇瞇地遞給了吳真美:“這個就是你哥哥制作出來的靈香!你現在年紀小,日常打坐修煉的時候在身邊點燃一炷,自然可以事半功倍!不要刻意節省!用完了我再給你!”
“謝謝果哥!”吳真美眉花眼笑地從伍果手里接過了靈香,翻過來調過去地端詳了好久,那叫一個愛不釋手!
以前她和哥哥一路流浪,一路被人屢屢拒絕……而現在傳說中的靈香就那般真實地握在手里……小姑娘自然欣喜萬分!
“咦?怎么不見明樓與三郎?大哥回來了,怎么兩個小弟不來迎接呢?”伍果聽到屋子里面只有妙衣衣與白寶堂兩口子交談的聲音,不由得奇道。
“哦。月哥哥和薛三哥剛才已經來過了,聽衣衣姐說你上峰頂見掌教去了,他們才離開的。”吳真美一邊用手指了一下方向,一邊笑道:“院子后面不遠處有塊空地……這個時間他們肯定在那里切磋比武呢!”
“不對呀!如果他們兩個現在拿著鐵锏比武的話……金鐵相交時的巨響應該能聽見的呀!”伍果奇道。
“果哥,你離開的這一段時間里,月哥哥和薛三哥的武功修為俱是大有進境……嗯,我是不太懂的,不過聽他們說……他們如今怕傷到對方,每天已經用木棍子比武切磋啦!這個叫做無招勝有招,木棒勝鐵棒!”
“哦?他們兩個如今已經有了那般厲害的聲勢與力量了?嗯,我現在就去瞧瞧好了!”伍果當即邁開步子就向外走,走了幾步又突然停了下來,笑瞇瞇地向小鼠王招了招手:“小老鼠,拿著你手里的電棍和我走!”
咳!這個害人果!人家現在故意用木棍子比武……他卻偏要送去一根電棍!
手心手背都是肉,誰電到誰都不好呀!
真是生命不息,添亂不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