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允信出會議室,施未渝喊他,陸允信徑直越過她,目光落在盛藉手里的資料上:“扔了。”
“扔了?”
“嗯。”
盛藉扔了,玩笑道:“五分鐘人徐總對你做什么……”迎上陸允信的眼神,盛藉沒了聲音。
出大樓路過商場,陸允信去試了件白襯衫,然后直接把自己身上原本穿的扔進了垃圾桶。
盛藉痛心:“五位數啊,說扔就扔,祖宗你今天持續抽的什么風。”他一直盯著,徐總就靠近了點,人都沒碰到啊!
“味大。”陸允信刻薄地掀唇。
他本來想回公司上班,最后還是沒忍住,讓盛藉送自己回家。
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另一端,徐氏傳媒內,施未渝幾人進來,徐蕾臉色發白地出去。
施未渝:“徐總不談嗎?”
工作人員公事公辦:“徐總現在很少直接談合作,麻煩您稍等兩分鐘,會有商務部的負責人來接洽。”
而五分鐘,可以做什么。
徐蕾睡人無數,最愛高嶺之花,尤其陸允信這種小言標配的不近女色、孤獨倨傲,站在交大神壇的年輕人,那淡漠的眼神啊,勾得她心尖一顫一顫地癢。
“知道你有女朋友,我降五個點,一夜露水,各不相干。”她從未這般緊張過,秋波連連地舔唇,“我會讓你,很爽。”
“我有女朋友,江甜。”
“我知道,你不說,我不說,你女朋友不會知道。”她身段傲人,散發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魅力。
“我會和她結婚,岳母是程思青,岳父是江近城,”陸允信面不改色,說著小孩般的話。
徐蕾暗示十足地拉下領口:“有些豪門自己都不知道亂成什么樣——”
“我沒什么特長,很會告狀,你如果碰到我,小姑娘一難受,我不知道,”他語速愈慢,緩緩笑著,“誰會放過你……”
徐蕾動作停住,抬眸,正好撞上他嘴里打諢般說著吃軟飯的話,眸里一閃而逝的狠戾。
不過是二十歲的毛頭小子,怎么會……
………
陸允信覺得惡心,洗了好幾遍澡,那股香水味徹底沒了,他心里還是不舒服。
鬼使神差把小姑娘柜子里的衣服全部取出來鋪床上,躺上去滾了一圈,才好受一些,又一件一件給她折了放回去。
恰逢江甜打電話過來,他作賊心虛,聽她和毛線逛街,都昧著良心說“你們玩得開心”。
掛電話后,乍地發現出了大事。
江甜外套喜歡按照色系來掛,用她的話說叫“賞心悅目”。
陸允信同強迫癥地把顏色按照紅橙黃綠藍靛紫掛好后,發現每個顏色下,有略微的、幾不可查的區別。
他對照色度表嚴格調整了一遍,還是感覺和自己取出來的原狀有略微的、幾不可查的區別。
陸允信淡定地拿出手機,在匿名論壇提出這個問題。
很快有人回答:女孩子衣柜分類一般不是按理工男學化學的色度表,是紅色分朱紅、橘紅、粉紅、杏紅、棗紅……綠色有純綠、豆綠、橄欖綠、咸菜綠、薄荷綠……藍色包含天藍、深藍、幽藍、寶石藍……
那個下午,工作狂陸允信沒去上班。
馮蔚然擔心地給他打電話。
電話那頭,陸允信平靜:“不能來,有重要的事。”
甜姐兒不在,能有什么重要的事,馮蔚然:“?”
陸允信驀地嚴肅:“升華我的靈魂。”
作者有話要說:馮蔚然:……神經病。
甜姐兒:你喜歡胸大長腿嗎?喵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