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也軟綿綿。
“喔~?”陸允信拖長調子,然后,握住她的腕徐徐朝下帶,“那你摸床單這邊——”
江甜腦海里裝著方才“快一點”“慢一點”“停”“不要停”,誰意亂情迷的“寶寶”。
“陸!允!信!”她舉起爪子撲到他身上作勢撓他。
“乖。”
陸允信單手擒住她兩腕,偏身到床頭,道,“我想抽支煙。”
“我不喜歡煙味。”江甜倚在他胸口。
陸允信煙拿到手上又放下,低頭嗅嗅她的發,聊以解癮。
江甜癟嘴:“真的想抽嗎?”
“也不是,就覺得應該抽。”
江甜撐著他胸膛起來,胳膊挾著被子朝另一側床頭挪,被子一角被陸允信夾在腿-間,她一蹭身,白皙光潔的美-背順著被子露出來,蝴蝶骨,流暢的脊柱,腰窩,再朝下……
陸允信眸色邃了些:“你做什么。”
“你不是要抽煙嗎,我給你拿打火機。”
陸允信右手覆上她穩在床頭的手,左手攔抱住她的腰,“不抽了。”
嗓音喑啞,難耐地,從背后壓住了她……
………
天快亮,兩人才睡。
………
江甜醒來時,身邊已經沒人了。
頂上是自己臥室的天花板,她望著望著,太陽穴和腰腿一道發脹。
大抵后來他給洗過澡,江甜穿了睡裙,床單干爽,身上也干爽。
她望幾秒,迷迷糊糊爬起來,洗把臉刷了牙,看時間,九點半,她想給他打電話問他在哪,手機握在手上,眼睛一閉,又睡了過去。
江甜再次醒來,手機還在手上。
一看時間,十一點半。
她陡然清醒,大喊:“陸允信!陸允信!”
回聲在房間里震蕩。
“我在這。”無可奈何的回答,從床邊的沙發上發出。
江甜轉頭看。
“起來,”陸允信把電腦放旁邊,給她開床頭柜上的餐盒,“晚上方筑搬家有宴會,中午喝粥。”
“你吃了嗎?”
“等你一起。”
他逐個掀蓋,動作不急不慢,五官輪廓沐在光暈里,一半明,一半昧。
江甜身邊好看的男性很多。傅逸和江淵都屬于劍眉星目,本身精致,而陸允信是寫意式的好看,平素斂得冷清,但只要稍稍鍍點情緒,亦或情動,便是薄唇、墨眉、眸璨,盛盡綺麗。
有多少寡淡,就有多少痞壞的操作,極盡風情。
陸允信,男朋友……
江甜笑瞇瞇地看他。
陸允信倒杯溫水,從小紙袋里抖出兩枚白色藥片,遞過去:“先把藥吃了。”
江甜嘴角弧度逐漸僵住:“你昨晚不是戴了……嗎?”
昨天下午逛超市時,她紅著臉不知道怎么挑,他一臉淡定地拿的。
陸允信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眼底有一閃而逝的寵溺,隨即正色:“有失敗的幾率,”他遞近些,帶點哄勸的意味,“快把藥先吃了——”
“不吃不吃我不吃!”江甜倏地推開他,委屈道,“毛線和江大叔都給我說,男人床-上和床下不一樣,有的把女朋友睡了就翻臉不認賬,讓我不要這么快順了你,我還不信,結果呢……”
江甜抱腿坐在床頭,用那雙水光瀲滟的眼眸看他:“你不知道那種藥吃了對身體不好嗎,大姨媽紊亂,內分泌失調,萬一長胖了,萬一變丑了,萬一哪里的激素出了問題,萬一以后懷不了寶寶……”
她沒有眼淚,干癟癟的,越哽越來勁:“我有雙程股份,我還有很多錢,程女士和江大叔也很有錢,要是有了寶寶我就生下來,我就躲到國外,一個人含辛茹苦用金山銀山把他養大,”她吸吸鼻子,“我要告訴我家寶寶,他沒爸爸,他爸爸不愛他,他爸爸才把他媽媽睡了要讓她媽媽吃藥,老天爺看看這可憐的孤兒寡母……”
聽了聽不得的話,陸允信終于沒了耐心:“吃藥。”
“嗚嗚嗚我不吃,”江甜攥緊身前的被子,直搖頭,“吃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不吃,打死我也不吃——”
“你口腔潰瘍到底要不要好,吃東西是我痛還是你痛!”
“咔噠”一聲,水杯重重跺在桌子上,陸允信沉了臉色。
江甜“啊”地怔住,好幾秒,才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