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甜道:“徐蕾對你有意思你告訴我,你洗了澡滾了我衣服也告訴我,但我問你你說明阿姨和外婆,我可不可以理解為甩鍋?”
“我本來就不舒服了,然后告訴你讓你也不舒服?”陸允信講道理,“明阿姨和外婆來過,我只是在陳述客觀事實。”
江甜倒沒有不信任或者吃醋,也沒有真的在意那幾件禮服,她只是單純的不舒服,需要順一下脾氣,聽陸允信一板一眼說“明阿姨和外婆”……
她瞬間繃不住,“噗嗤”學:“明阿姨和外婆……”
她“咯咯”笑得樂不可支。
陸允信噤了聲。
一秒,兩秒,三秒。
他松開安全帶,捏住她下巴施力一昂,身體跟著壓到副駕駛上……
網上流傳有舌頭給櫻桃梗打結的傳說,很明顯,陸允信屬于其中之一。
不過他不愛吃櫻桃,試驗品也便變成了她口中的軟-熱。
纏著卷,卷著含。
來回往復,極為計較。
江甜什么小性子都沒了,唯一的感覺是口腔發麻。
她腦海里裝著漿糊般暈暈乎乎了,陸允信才松了唇,兩手撐在副駕駛上,半闔著眸。
身體,卻沒動。
隔著不厚不薄的衣料,江甜明白他克制地、微重的呼吸是什么意思,也明白這路上有來往的車。
路燈在車頭切了一圈昏黃的影,狹窄的車內,彌漫著濕-吻之后凌亂的曖-昧。
安靜里……
“你喝了多少?”江甜搡搡他,嘟囔,“一身酒味。”
鼻子里溢出絲笑。
“沒有剛剛喝得多。”陸允信偏頭含住她耳垂。
仗著隔著衣料,他腰身惡劣地朝她小-腹上頂了頂,貼更緊。
江甜手扶著他衣領,臉早已熟透:“你,你別這……”
陸允信斜拉起唇角,似是壞笑。
歪頭,又吻了上去。
………
周末結束,又到周一。
江甜假到了,陸允信送她回學校上課,江甜下車,繞到駕駛室大開的窗前,一本正經教育他:“學生不上課,成何體統!”
陸允信哧一聲,手伸出窗外,扶一下她快要滑落的包帶。
陸允信緩緩笑:“我不介意陪你上課,只是不知道是誰說要低調,不想被議論,”陸允信想到什么,拖長調子,“其實被議論沒什么不好,ax大大小青梅可有百萬粉絲……”
“小肚雞腸。”江甜沖他做個鬼臉,夾著尾巴趕緊溜了。
只是上午上了三節課,還沒到中午,江甜便被迫給小肚雞腸的某人打電話。
“你現在在做什么,能來一趟學校嗎,我好像遇到點問題,”江甜頓了一下,似是在看別人,“我們輔導員,”她有點緊張,壓低聲音,“要你過來……”
她補充:“好像,挺嚴重的。”
作者有話要說:允哥:明阿姨和外婆。
明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