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的腦袋打從出生那天就定型了。”
“沒錯!我的腦袋聰明是天生的!”桂點了點頭肯定道。
“不,我的意思是說,從出生那天起,你的腦袋就已經沒救了。”江成面無表情的糾正道。
“說的是呢,這個國家如果沒有我的頭腦,早就沒救了。”桂輕嘆了一聲并搖了搖頭。
“不,你的頭腦對于這個國家來說根本無關緊要,倒不如說如果沒有了你,這個國家至少能減少一個總是吃霸王餐的大叔。對于這個國家來說,這才是你最大的意義。”
“什么?!”桂一臉感動的看向了江成,眼淚汪汪的直接抱住了江成,哭喊道:“你也認為我的存在對于這個國家有很大的意義嗎?!我好感動啊!江成!”
“喂,為什么只挑自己喜歡的字眼?”江成的臉上暴起一條青筋,而后便開始扒扯桂,“而且好臟啊!快給我撒手!鼻涕…你這混蛋竟然敢用我的肩膀蹭鼻涕?!做好死的覺悟了嗎?!混蛋!”
“江成!不用擔心,對于我來說,你對于這個國家的意義也至關重要!還請你千萬不要妄自菲薄!”桂再次哭喊道,“雖然只有我的百分之一的程度,但是已經足夠了!”
“信不信現在我就干掉你?”江成推開桂的同時,面無表情的吐槽,“百分之一是什么?你的百分之一連垃圾都不如吧?混蛋。”
“喂,你們兩個稍微停一下,”月詠出聲打斷道,“今天百華還要負責吉原的事情,所以還是直接問他比較劃得來。”
說著,月詠再次看向了桂,再次重復問道:“那場事件之后,六角屋怎么樣了嗎?”
“據說暫時交由逃過一劫的宗春妻子和他的女兒打理。”桂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而后看向月詠并回答道,“但畢竟是發生過那種騷動的旅館,客源越來越少,一年前就倒閉關門了。也許是因為過于操勞,那個妻子不久也…”
看著桂眼中閃過的那一抹不忍,江成瞇著豆豆眼一臉無語的出聲吐槽:“那個,剛剛說到那位妻子的時候,你的表情有些不正常啊,難道說……你這家伙,對那位未亡人…”
“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才對!你這混小子!”桂瞬間瞪著通紅的大眼珠子唾沫橫飛的罵道,“我喜歡的從來就不是未亡人!是ntr!給我好好記清楚啊!”
“你的腦袋真的不要緊嗎?”江成抽搐著眼角吐槽道,“哪有讓別人記清楚自己的那種愛好的?話說為什么你這么激動?該不會是你真的出手…”
“閉嘴!再侮辱一名真正的武士,我真的會生氣的!”桂爆著青筋白著眼大聲的罵道。
“不,真正的武士可不會喜歡ntr。”江成面無表情的吐槽,“真正的武士也不會吃霸王餐。”
說罷,江成直接轉身,向著身側的月詠說了一句「走吧」之后,頭也不回的離去,月詠也沒再停留,與江成并肩著一同離去。
“等下!你們兩個!攘夷大課堂的開課時間是下周一晚上八點鐘!地點在秋葉原!好好記清楚啊!”桂沖著兩人大喊。
……
另一邊,撐著傘的神樂與霧江站在正在施工的六角旅館前。
“如你所見,”霧江低下頭有些失落的說,“我已經一無所有了。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