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又是在哪里讓他的銀他媽金他媽打著滾阿魯。”神樂隨意的回道。
“你們還在追那只貓嗎?”夾著香煙的登勢吞云吐霧一番后,問向新八唧。
“連一只貓都抓不住,真是連塑料瓶都不如的廢柴呢。”同樣站在柜臺里的手拿一瓶還沒喝完的烏龍茶的凱瑟琳攤開手嘲笑道。
“你說什么?!”
聽罷,神樂瞬間暴起青筋,罵了一聲后,踩在柜臺上的同時奪過了凱瑟琳手中的塑料瓶,一手抓著凱瑟琳的腦袋,另一只手舉著飲料瓶不斷的用力的敲在凱瑟琳的腦袋上。
“要我告訴你塑料瓶的用處是什么嗎?!小偷貓!”神樂一邊敲一邊白著眼罵。
“用法錯了!”被神樂敲得鼻血停下也停不下來的凱瑟琳連忙地喊道。
“話說回來這條街上的惡貓也太多了。”無視了兩人吵鬧的新八唧有些感慨的說,“最近數量也增多了,寵物被抓傷,鸚鵡被吃了,魚被偷了,還有最離譜的,昨天竟然有人被貓打劫了,然后這條街上的人就說不能再放任那些野貓了…”
“結扎?”登勢試探性的問。
“是的,”新八唧點了點頭并回答道,“他們想抓住歌舞伎町的野貓進行結扎手術。但是唯獨對那個芳一,這條街上的人都束手無策。”
“真是的,”登勢婆婆吐出一口二手煙,有些不屑的接著說,“就是因為飼主隨便舍棄,貓咪才會成為野貓。倒不如把人類的金他媽拿掉,世界或許會因此變得更好也說不定。”
“至少等我用一次再進行這個人類股間計劃可以嗎?”新八唧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而后臉上露出了一抹擔憂,并接著說道:“而且,也不能真的放著不管啊,君臨歌舞伎町貓群頂點的野貓王芳一,有傳言說它既兇暴又狡猾,咬傷過大型犬,還讓小孩子受過重傷。”
“你親眼看到了嗎?”登勢問。
“不,今天看到那家伙的動作我才確信了。”新八唧抱起手一臉認真地回答道。
“是這樣么…”登勢隨意的回道,“我倒是覺得那家伙不像大家說的那么壞。”
登勢話音剛落,店門突然被拉開,同時月詠的聲音傳了進來。
“打擾了,昨天跟今天江成他來過這里嗎?”月詠輕捏著煙桿踏入了登勢小店。
“不,沒有。”登勢搖了搖頭。
“江成桑也失蹤了嗎?”新八唧一臉疑惑的看向月詠。
“啊,從昨天白天出去到現在都沒有回去。”月詠淡淡的應了一聲,而后從懷里取出了一張地圖,“昨天的調查,最后出現的地點在這個神社前,在那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哎?!也是那個神社嗎?!”新八唧驚訝道,“銀桑今天上午也是從那個神社失蹤的!”
不知何時到來的伊麗莎白踏入門內的同時舉起了自己的看板:「昨天早晨,桂桑也是在這個神社前消失的,之后的線索全都斷了。」
“哎?!就連桂桑也失蹤了嗎?!”新八唧驚訝道,不過隨后又想到了什么,連忙的擺了擺手笑著說,“應該沒事了,說不定只是三人在某個酒館舉行老友會喝醉了而已,畢竟可是那三個人呢。”
“確實,那三人在一起的話除了這個可能性也沒有別的可能性了。”登勢婆婆點了點頭說。
“而且那三人在一起也不會遇上什么危險的。”新八唧微笑著接過話來,“總覺得有些放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