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醬,這是我的辭職信阿魯。”神樂面無表情地將手中剛剛寫好的辭職信遞向了銀時,“你們兩個請加油,我會在小舅舅那里為你們應援的阿魯!”
“那個,神樂醬,把紙筆借我一下,我跟你一起走。”新八唧面無表情的開口道,“想了想,還是換份工作比較好。”
“今天的萬事屋辭職禁止!”銀時白著眼大喊道,“今天沒有辭職的業務!人事部的人剛剛已經全部殉職了!”
說罷,銀時呲牙咧嘴的看著兩人,以眼神示意:【你們這兩個混蛋,別想偷跑啊!我們不是三位一體嗎?為什么這種時候要拋下我一個人?!】
【別開玩笑了阿魯!】神樂以眼神反駁道,【什么三位一體啊?我可不記得我有養過你這種不是三個人一起,一個人什么也做不到的廢柴兒子阿魯!自己領回來的女人自己去擦屁股阿魯!混蛋!】
【銀桑!不行的!這種程度我們根本不行的!你說你干嘛要逞強啊?】新八唧狠狠地瞪了一眼銀時。
“你們是知道我的天氣預報是靠占卜來預測的吧?”結野主播側過臉自顧自的解釋起來,“但是其實那并不是像占卜那么兒戲的東西。沒錯,那個眼鏡男孩猜的沒錯,天氣姐姐只是我的陽之面,我的陰之面是…”
說著,結野主播單手支起下巴,一臉認真的看向銀時等人,“陰陽師!結野克莉絲特!這就是我的另一個姿態!”
“沒…沒想到竟然是真的…”新八唧抽搐這嘴角喃喃的說,“每天睜眼就能看到的天氣預報姐姐晚上是陰陽師這種事…竟然是真的。”
說著,新八唧將手中剛剛寫好的辭職信遞向銀時,面無表情的接著說:“銀桑,這是我的份。”
“想都別想啊!”銀時一把將新八唧與神樂的辭職信給撕了個粉碎。
“所謂的陰陽師,就是從古代開始以陰陽五行說為基礎,依靠信仰來使用占術、咒術以及祭祀的占卜專家。”結野主播一臉認真地解釋道,“不光是預言未來,還是能替人消災解難,擁有降魔能力的咒術師!我們一族被稱為結野眾,從德川幕府開始以來就一直守護江戶到現在,是受雇于幕府的陰陽師名門。”
“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厲害的人卻在干天氣預報這種事?為什么非要被那種怪物攻擊?不,用陰陽師的話來說,那個怪物應該說是式神對吧?”新八唧疑惑的問,同時再一次地向銀時遞了一張辭職信,“銀桑,還請馬上結清我的工資。”
“都說了別想了啊!”銀時再一次的撕碎了新八唧的辭職信。
“沒錯,那就是式神。”結野主播點了點頭,而后俯下身子從地上撿起一張畫著黃色五角星芒陣的白紙,自顧自的接著說,“被陰陽師所驅使的,類似于使魔一樣的東西。也就是說這個式神,是為了阻止你們幫助我,才被陰陽師召喚出來的。然后,用咒法擾亂我解讀天道,妨礙天氣預報的也是陰陽師干的好事。明白了嗎?”
結野主播瞥了還在不斷的撕著新八唧與神樂不斷遞來的辭職信的銀時一眼,“在這個江戶的某處,有看不慣我去做天氣預報姐姐的陰陽師存在。”
“那個…小舅舅去哪里了阿魯?”神樂突然反應了過來,掃了一眼周圍。
“從結野主播打倒式神那一刻就溜走了…”新八唧小聲的回答道,“真是快呢。”
“溜的時候竟然不帶上我阿魯!豈可修!”神樂憤憤的罵了一句。
“江成先生的話可能不是因為害怕式神才逃走的哦,”結野主播重新露出一臉甜美的微笑,“可能是嗅到了我身上沾染到的他熟悉的某個「大妖怪」的氣味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