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那種半吊子的心情去參加那種勝負真的可以嗎?”依舊盤坐在門口的江成看著踏出門外,一步一步朝著前院走去的晴明,淡淡的提醒道,“雖然不太明白你們陰陽師究竟是什么,但是,按照你的那種說法,把力量分散到江戶各處的你,去參加那種勝負,真的會死哦。”
“還有那位前夫,雖然不太清楚怎么回事,但是即便是我這個普通人也能感覺到,他變得比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要強得多,也比現在的你要強上許多…即便這樣,你也要去嗎?”
晴明沒有回話,甚至就連腳步也沒有絲毫放緩,就只是輕輕抬手向著身后招呼了一下。
……
晴明剛走不久,外道丸與新八唧以及神樂便走了過來。幾人換到了一旁的會客室中。
江成側躺在地板上,單手撐著腦袋像是在閉目養神,不過是否真的只是在閉目養神,也就只有本人知道了。
“雨…會不會停呢……”盤坐在門口屋檐下的銀時,看著昏暗的天空與絲毫沒有停歇的雨,輕聲的說了這么一句。
“誰知道呢,不巧我讀不懂天道。”屋內跪坐在桌前的外道丸,一邊咔嚓咔嚓的吃著仙貝一邊隨意的說,“不過只有一點可以預料,那就是晴明大人會死。道滿比以前更強了,刻在臉上的咒印恐怕也是為了打敗晴明大人才向邪道借力的。”
“等下,”背著身子側躺在地板上的江成頭也不抬的出聲道,“那個咒印跟我第一次見到他的不一樣,是怎么回事?”
“確實不一樣,或者說根本就不是一樣的東西。”外道丸緩緩的解釋道,“之前也說過了,兩人結婚后從未敞開過心扉,連手都沒有拉過,對于沒有戀愛經驗值的道滿來說,想要緩和夫妻之間關系,使關系更進一步,只能選擇別的方法。之前江成大人看到的咒印便是巳厘野家祖傳的相傳可以一點點增加男性魅力的符咒,不過一點作用也沒有就是了。”
“還真是白癡呢,”江成不屑的撇了撇嘴角,“追女人靠那種邪門歪道的東西。”
“但是…也正是依靠著這些邪門歪道,現在的道滿比派出了許多式神守護江戶力量被分散的晴明大人要強大的多。”外道丸自顧自的接著說,“如果將力量集中到一處的話還有可能,但是晴明大人的職務是不允許這么做的。他現在這種狀態是絕對沒有辦法贏得現在的道滿的。”
“要是我們去的話情況會改變嗎?”銀時頭也不回的出聲問道。
“那要看這個「我們」是否包括江成大人…”
“我跟他們沒有關系,也不想參與到這種事情中,我可不是那個平胸女的粉絲,也不想要入贅到這個家來。”江成擺了擺手隨意的回道,“我留在這里的理由你應該清楚,在沒搞清楚之前我是不會回去的。如果明白的話,麻煩發發善心告訴我得了,一直這樣的話,我可能會死掉也說不定,要知道我可是s呢,一直被這樣吊著的感覺,可真的是很不爽呢。”
“江成大人,我能說的也就只有,有些東西不是自己回想起來的話根本一點意義也沒有。”外道丸回答道,“那位存在同樣的在糾結,在見你與不見你之間糾結著。而且…那位存在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真的是,”江成坐起身來,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麻煩的事情一個接著一個,真是煩呢,聽到這樣的話之后,更加的在意了。就算想說出不管了回去這樣的話,也會變得說不出來的。再說了,拿去我的記憶的不就是你嘴里的那個存在嗎?擅自讓別人忘記,又擅自的想要別人記起來,真是個讓人喜歡不起來的家伙呢……”
“小舅舅,你是不是又被曾經的女人給惦記上了阿魯?”一旁的神樂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