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哥!神像裂開了一條縫!”晴太指著神像驚呼一聲。
“快點滾出去,”江成轉過頭來沒好氣的說,“不然把你扔出去哦。”
“切!”晴太啐了一口,而后憤憤地轉身離去,一邊走嘴里還一邊嘟囔著,“一定是神saa都對你這種態度感到厭惡才讓神像裂開的!神saa,一定要好好懲罰他哦!”
“真是的,真是不討人喜歡的小鬼呢~”江成搖了搖頭輕嘆了一聲,不過緊接著,江成卻發現,手中的酒杯竟然奇跡一般地再一次的斟滿了酒。
沒有絲毫猶豫的再次舉杯一口飲盡杯中酒之后,江成露出了更加嫌棄的神情。
“怎么一次比一次難喝了呢?”江成看著手中的酒杯,一臉的嫌棄。
“是嗎?”窗外突然傳來了月詠冷冷的聲音。
“哎?為什么月月會在這里?”江成抬起頭來,一臉疑惑的問向窗外站在屋檐上此時正面對面的月詠,“又為什么拿著我的酒?”
“不,沒什么。”月詠臉上明顯的閃過一抹不自然,而后將酒放回了窗臺。
“說起來你的表情很奇怪呢…”江成支著下巴一臉疑惑的看向月詠,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道:“莫非……!”
“什么也沒有,我什么也沒做,就只是剛巧路過而已。”月詠默默的別過了臉。
“莫非是巡邏的途中突然想要拉屎了所以來這里借廁所嗎?既然是這樣的話早說嘛,不用害羞的,這種事情無論誰都會有可能遇到的,”說著,江成退到了一旁給月詠讓出了窗口的位置,“撒,來吧,隨便用吧,便秘可是女人的天敵呢。”
江成不知道的是,在自己剛剛說著的時候,月詠的臉上已經黑了個徹底,甚至額頭上還有青筋在不停的跳動。
“洗內!!”
月詠沒有絲毫猶豫的從懷里掏出了數不清的苦無,朝著江成便用力的甩了過去。
“啊啊啊啊啊啊!!”
……
另一邊,此時,銀時三人也已經回到了萬事屋。
“不過話說回來還真是有點吃驚呢,”新八唧還是止不住的感慨,“那位江成桑竟然還有那樣的一面,突然對他有些改觀了呢,從來沒有讓女人哭過么……聽起來就覺得有些不明覺厲的感覺呢。”
“那個…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坐在沙發上正在看著電視里結野主播主持的占卜節目的銀時頭也不回的說,“那個白癡確實從來沒有讓女人哭過,但是那些女人就只是單純地想宰了他而已。”
沉默了許久之后,新八唧才提了提眼鏡,緊接著深吸了一口氣。
“那不就只是個單純的人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