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無視了被一個上勾拳揍到天花板垂懸著的西鄉,江成接著說:“總之,事情大致就是這樣了,我來到這里也就是想給那個一點不可愛的外甥找到那件禮物而已。”
“真是厲害呢,單單就只是為了給小鬼找一件禮物,竟然能把一整只辰羅部隊給滅的干干凈凈。”次郎長一邊擼著懷里的貓,一邊開口道。
“啊,沒辦法,畢竟留下來的話說不定還挺麻煩的。”江成隨意地說。
“那么,找到了嗎?那個「禮物」?”登勢婆婆淡淡地瞥了一眼江成,出聲問道。
“啊,現在正在給我做頭部按摩的這只殺氣藏也藏不住的黑胡子。”江成隨意地說。
聞聲,華陀臉上的表情再也繃不住,兩只手瞬間地化為掌,指尖同時地刺向了江成的太陽穴。
不過就在華陀即將得手的這一刻,幾只苦無從門口直直地射了進來,正中華陀的兩只手以及……江成的腦門。
“啊——!”華陀尖叫一聲,并向后倒在了地上。
“月月,那個…下次要射苦無的時候能不能提前說一聲……”江成低著頭默默地拔掉了額頭上的苦無,而后回過頭露著鮮血淋漓的額頭,向著華陀微笑著說,“那個,放心吧,不會讓你死的,畢竟答應過他要把活著的你送過去。”
“春雨是不會放過你的!第二師團的賬、還有我的第四師團的賬,遲早會跟你算的!”華陀面色猙獰地說。
“那個,真是個可憐的家伙呢,你還在春雨的時候難道一點消息都沒有聽過嗎?”江成單手抱胸,一只手輕輕捏著下巴,面露一絲苦惱,“還是說你覺得那些家伙真的敢來復仇什么的嗎?春雨元老院難道不知道我在地球的事情嗎?為什么他們一直默不作聲的原因你知道嗎?”
“他們…”華陀不自覺地睜大了眼睛,“是…是在害怕你嗎?害怕就只有一個人的你嗎?!”
“誰知道呢…”江成的手掌輕輕地從下到上撫過自己的臉,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不論是臉上的血還是額頭上被苦無扎出的傷口瞬間地消失不見。
【確實是個怪物呢,夜兔真的有這么強的自愈能力嗎?】次郎長心中腹誹道。
“那個,或許還有一件事你搞錯了,現在的你跟春雨可能并不站在同一個立場哦。”江成瞇起眼睛微笑著接著說,“或者說,那個春雨現在對你可是十分記恨呢,畢竟卷走了他們的錢跑掉了,就跟殺了同伴搶走暗暗果實的黑胡子也沒有區別呢。”
“你怎么會知道?!”華陀一臉地難以置信,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你…是跟春雨合作了嗎?!”
“我怎么可能跟那種無聊的東西合作,”江成擺了擺手不屑道,“我又不是那個人需要借助春雨的力量來達成一些目的。就只是給不可愛的外甥送一件他喜歡的禮物而已。”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