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斷掉的手腕經過治療,雖然還會隱隱作痛,但卻沒有最初那么痛徹心扉。
時間真是個神奇的東西,能夠讓人漸漸忘記當初的痛苦與絕望。
這些日子她能夠感覺到厲明司是真的對自己好,只要她想要的,男人就沒有不應允的。
就算下個樓梯,厲明司也怕她腳走不穩,小心翼翼的扶著她。
這種被人放在心尖尖上寵愛著的感覺,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
葉依依看著男人對外向來冷漠的臉上帶著的笑容,有些愣神。
她伸出雙手捏了捏男人的臉,厲明司也沒有生氣,而是一手依舊摟著她,一手捏住她作亂的爪子,任由她隨便怎么蹂躪自己的臉,一副甘之如始的樣子。
或許……真的不該記仇了嗎?
想起昨日跟夢溪打電話的時候,她勸自己的那些話,葉依依心里有點猶豫。
無可否認的是,她深深的喜歡著這個男人。
是他,在自己被葉美伊他們算計的時候毫不猶豫的站在自己身邊,直接讓那些人打臉。
是他,在自己被趕出家門的時候直接將她撿了回去,給了她一個容身的地方。
是他,在自己被潘虹設計的時候,毫不遲疑的帶著一群保鏢們沖進葉家老宅將自己救了出來,才沒有讓潘虹他們的惡毒計劃得逞。
她的確是個記仇的女人,那件事發生的時候,她恨的不是厲明司在小黑屋里踩斷了自己的手腕,而是氣他竟然不信任自己的人品。
可現在……
“在發什么呆呢?”
厲明司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眨著那雙狹長的瑞鳳眼勾唇問道。
葉依依臉色頓時爆紅,連忙轉過身繼續盯著監控,磕磕巴巴的說道,“沒,沒想什么。”
“你的臉怎么紅,可不像是什么都沒想的樣子。”
厲明司在她耳邊輕輕吹著氣,看著她耳尖的紅暈快速的彌漫到脖子下面去,眼神頓時暗了暗,嗓子也有些發干。
自從上回那件事情之后,他就再也沒有碰過任何女人。
正處于年輕氣盛的歲數,此刻又是香軟在懷,若非顧忌著懷里的女人懷著孩子,他真想直接壓著人就來一發。
葉依依也感覺到了某個東西正在對自己豎著敬禮,身體頓時一僵,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厲明司,你……”
“噓,別說話。”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隱忍,額頭也冒出了一層汗水,壓低了聲音開口。
“讓我抱抱就好了,不要動。”
葉依依整個人已經快變成一只小紅人了,雖然更羞恥的事情她也跟這個男人做過了,但卻沒覺得像此時此刻這么尷尬的。
她乖巧的聽著話,不敢在男人懷里亂動。
足足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厲明司才長長的舒了口氣,忍不住緊緊地摟住她的腰肢,恨不得就這么將人直接揉入自己的身體里算了。
粉嫩的唇瓣被男人直接咬住,葉依依睜著一雙水霧朦朧的眼睛,呆呆的看著他,感覺到那個平息下去的東西竟然又起來了,驚愕的打看著他,“你,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