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還是板著臉,嚴肅的說道“既有身孕,便關于冷宮,等她生下孩子,再將她處死來人啊”
門外的甲士忽然走了進來,看著唐王,又看著天子
,不知所措。
劉盈嚇壞了,再次說道“長弟,她非有意可以赦免她的罪行”
劉長死死盯著那王美人,罵道“你若再敢來打擾大事,我必殺你出去”
劉長這么一罵,那王美人臉上哪里還有委屈,被剛才那一出嚇得渾身顫抖,神色恍惚,雙眼無神,被宮女扶著就離開了宣室殿。看到她離開之后,劉盈松了一口氣,無奈的看著劉長,“長弟啊,連這種事都要勞煩你朕真的是”
“兄長,拿出對群臣的態度來,你若是繼續這樣唉,算了,我們繼續說。”
兩人再次坐下,劉長又問道“兄長的意思呢”
“朕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當除國。”
“哦”
“我還以為兄長會再次心軟,答應了這件事呢。”
劉盈搖著頭,認真的說道“遇到這樣的事情,荊國相沒有親自來長安奏告,在荊王身死之后,只是派遣了一位使者,我聽使者的話,他們似乎已經在準備荊王的就位之事了荊國不除,當有大亂”
劉長聽到這些話,頓時覺得不妙。
按著兄長這么說,這不是當有大亂,是已經有了大亂啊,不上奏天子就準備就國主之位,這不是謀反這是什么
“兄長,這不是小事,要不跟阿母”
“不”
劉盈打斷了劉長,他認真的說道“長弟,我們不能一輩子都依靠父母總得靠自己來解決這些事情,阿母年邁,我絕不能再讓她為了國事而煩憂說起來,我并不是厭惡阿母管著我只是,看到阿母代替我來做這些事,會讓我覺得自己很沒用”
“我想要成長起來
,我不想讓阿母護著我,我想要去護著你們。”
“我已過了立冠之年身為嫡長,若是還需要阿母來為我分憂,那我還算什么大丈夫”
劉長呆愣的看著兄長,咬著牙,“好,那就我們來辦”
“兄弟可以讓夏侯嬰準備出征,再讓六哥,仲父做好準備,討伐荊國若是有必要,唐國也可以出兵”
劉盈搖了搖頭,“不能魯莽這件事,不能泄露,可以找一位朝中忠良,與他商議。”
劉長打量著一旁的陳平,心里很是納悶,兄長你是怎么看出他是朝中忠良的這玩意一肚子的壞水,哪里跟這四個字沾邊啊
當然,陳平也是在打量著劉長,怎么哪里都有你
劉盈將荊國的事情告訴了陳平,陳平很是認真的聽著,劉盈說完之后,他輕輕搖著頭,“這件事,不必動用北軍”
“哦陳侯有什么計策”
陳平認真的說道“當初先皇冊封六皇子為吳王,分淮南與荊國之土地設立吳國,荊王便有不滿,隨后長沙除國,荊王恐懼,過繼一子,看如今的情形,定然是他在逝世之前,吩咐國中大臣,讓他們扶持過繼子為王”
“因此,不需要大動干戈,只要誅殺其首,便可息事。”
“呵,你說的倒容易,只誅其首,他們的首就在國內數萬將士的保護之下,荊王南征北戰,將士多愛他,你要如何誅殺呢”
陳平搖了搖頭,沒有理會劉長,只是看著天子,說道“請陛下告知使者,就說允許劉逋繼承王位當派遣重臣與宗室賢長前往祭拜荊王,觀其子就國。”
劉盈大驚,問道“若是群臣責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