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平靜。”
“我聽聞,她多干涉你迎娶之事,與你的后妃爭吵,若使得諸侯國絕嗣,這可是大罪啊”,太后冷冷的說著,劉如意的雙手不由得顫抖著,他急忙起身說道“周相有多訓斥,兒臣也定然注意,不會使太后煩憂。”
“呵,就該除了趙國,并入我唐國”
劉長忽然開口說道。
呂后瞪了劉長一眼,沒有理會請罪的趙王,又看向了梁王。
“梁王不告而娶,是因為我不是你的生母嗎”
“并非并非如此,我派人告知了太后”
“那我可曾允許”
“我這”
“沒有長輩之令,不為娶,當為納。”
“不,我是明媒”
看著要辯解的五哥,劉長只覺得又急又氣,好在劉肥哆嗦著開口說道“要聽從阿母的吩咐”
劉恢委屈的低著頭,劉肥笑著,臉色蒼白,看著太后,“恢弟不知事”谷祶
“不愧是諸侯之長啊”
“阿母梁王婚嫁之事,是朕允許的”
“長兄為父”
“朕已答應,那便是娶”
劉盈忽然開口,他皺著眉頭,眼里卻沒有一絲的
懼怕,當家人遇到危險的時候,平日里總是怯懦的劉盈,卻總是會挺身而出,變得無比強硬,他或許不是一個合格的皇帝,可他是目前唯一能讓所有諸侯王歸心,真心敬重的那個人。
劉盈為梁王解圍,太后只是冷笑著,沒有回答。
“燕王你在燕國境內自設法度的事情,應該沒有得到陛下的應允吧”
“太后燕國與其他地方不同,多胡人,多賊寇,多強敵,若是依從廟堂法度,是無法治理的。”
“哦是這樣啊。”
呂后幾句話,將大半的諸侯王都敲打了一次,同時,通過對劉恒和劉郢客的區別對待,使得諸侯之間的關系也不再那么的牢固。劉恒還好,他的幾個兄弟都是相信他的,可是強有力的楚國,此刻就不太一樣了,他們看向劉郢客的眼神也沒有原先那般親切。
這是劉長所經歷過的最壓抑的宴會了。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吃飯,只有劉長大快朵頤,就算要做什么事,也得先吃飽啊。
氣氛格外的肅穆,諸侯們大多低著頭,劉盈也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