謾罵了許久,韓信又緩緩撿起了那冠,看了看左右,偷偷戴在了頭上。
“大王若是真的要離開長安,那就要處理好淮陰侯的事情。”
張不疑駕著車,故意拋開后邊那些人一段距離,隨即說道。
劉長點了點頭,“我知道我一走,師父就得死,對嗎”
“這就得看太后的意思了。”
“張不疑,你有辦法帶走我師父嗎”
“大王我一直都在觀
察著淮陰侯的府邸,太后派遣了四十多位甲士,除卻這些甲士之外,我還發現,對面那個屋內,常常有人窺視淮陰侯之府,門前常常有百姓路過,而這些百姓們看到甲士竟也不驚懼,這些都是來看守淮陰侯的。”
“若是大王想要救出淮陰侯,求太后是沒有用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縱火燒了淮陰侯府,淮陰侯死在府內只要淮陰侯死去,大王之師就可以前往唐國”
“假死這是長安啊,阿母對師父那般的重視,如何能做到”
“我愿為大王做這件事若是做不成,我便說是陳平所指使的,絕不牽連到大王。”
“不急寡人再好好想想。”
“大王,做這種事,絕不能遲疑淮陰侯乃是天下少有的英杰,若是讓他來統帥唐國的士卒,天下還有誰能抵擋大唐呢何況,我聽聞淮陰侯平日里的言語,也有輔佐大王的想法若不是甲士攔著,我都想要拜見淮陰侯,跟他詢問一些做事的道理”
“額你還是不要跟他詢問道理了問軍事還行,其余方面,還是算了吧。”
兩人正說著話,欒布他們追了上來。
“張不疑你故意甩開我們,又是想蠱惑大王做什么惡事”
召平氣喘吁吁的質問道,讓這么一個老人家徒步追車,也是難為了他。
“我在跟大王商議,如何鏟除不忠之人”
舍人們再次吵了起來,劉長準備開溜,奈何,賈誼一直站在他身邊,看到劉長有異動,便大叫了起來“大王要跑了大王要跑了”,舍人們急忙停止了爭吵,迅速包圍了劉長,劉長不悅的瞪了賈誼一眼,“寡人只是活動筋骨罷了”
欒布笑呵呵的拍了拍賈誼的肩膀,“你做的很不錯,以后也要時刻盯著大王,一旦有異動,即刻大呼”
賈誼笑著點了點頭,當舍人這么久,他也是第一次得到了同僚們的認可,有這么個人形警報器跟在劉長身邊,劉長是想跑都跑不掉了。
就在劉長決定回府去召見群賢的時候,忽有近侍前來。
“大王太后宴請群賢,請您前往。”
“哦宴請群賢是寡人的那些群賢嗎”
“額是浮丘伯,毛亨,叔孫通,申培公,魯穆生,鄒陽,白生等人”
“呵,這些人怎么配稱為群賢呢”
“不去”
“寡人要去見真正的群賢”
近侍哭笑不得,急忙說道“大王,是真的有要事與您商議。”
劉長無奈,這才又返回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