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感慨道“張蒼來到唐國,唐國大治,他很多的政策,救活了近百萬的百姓,有大功,可他總是四處留情,一旦對方有了身孕,便不再親近若是張相能管好自己,或許他的名望不會低于蕭相,奈何啊。”
兩人回到了王宮,張不疑卻早已在王宮門口等待著。
“大王”
劉長讓他跟上,進了王宮,讓眾人離開,只剩下了張不疑一個人,張不疑拿出了奏表,放在了劉長的面前,認真的說道“大王,您不在的這段時日里,臣又抓捕了幾個奸賊,這些是各地送來的案件,都已經辦理”
張不疑為劉長講述了起來,這廝若是不算反骨的話,辦事能力還是不錯的,他總是精力無限,跟張蒼相反,急著去建立功名,忙于國事,不顧私情,行事果斷,確實是個能臣。
“這比起原先還是好了很多,唐國百姓大多兇惡,因小事而殺人者常有如今殺人等事越來越少,盜竊也幾乎沒有多數案件都與商貿有關,有哄抬價格的,有以次充好的,有偏財的”,用后來人的話來說,就是刑事犯罪正在降低,而商業欺詐等犯罪卻在不斷的增加。
劉長認真的點著頭。
張不疑隨即又說道“繡衣有報”
他再次拿出了奏表,這一次就不是案件了,而是些大臣們的事情,唐國的繡衣,目前是張不疑來負責的,為唐王之耳目,監察群臣,劉長之所以讓張不疑擔任廷尉,就是因為張不疑這個人忠心耿耿,是大唐罕見的大忠誠,值得信任
“大王,這些都是些奸賊他們居然敢在私下里非議大王,還說大王急著修建道路城池,不體恤民力像這樣的奸臣,就應當被誅殺還有這些,這些都是忠良之士,這幾位甚至想要聯合上書,勸說大王在晉陽修建大王宮,覺得如今的王宮配不上大王”
劉長遲疑了片刻,這奸賊和忠良是不是該換個位
“不疑啊人家想要指責寡人做的不對,怎么就是奸賊呢想要上書讓寡人修建王宮,難道就是忠良嗎”
“不要看他們對寡人的態度,多去看他們私下里是否作惡,是否欺壓百姓”
“唯”
“對了,大王,侍御史鄒量彈劾廷尉,說廷尉所制定的刑法重與廟堂所規定的,說大王自設法度,藐視廟堂,以肉刑為重,不行仁義之政”
“哦他現在人在哪里”
“在廷尉大牢。”
“胡鬧人家說了你幾句,你就把人家給丟進大牢里”
“他彈劾廷尉倒是無礙,只是他污蔑大王,臣絕不輕饒”
“趕緊把人給放出去”
“唯”
劉長撫摸著下巴,“人家說的也對唐國的刑法確實比其他地方都重可這也沒辦法啊,我唐國的百姓素來勇武好斗,若不以重刑壓制,那怎么辦呢同樣是私斗,長安能發生一例,我唐國就能發生一百例寡人若是跟長安那樣,私斗只是賠點錢,那還了得地方官吏每天就是要去抓私斗了這也得因地制宜啊。”
“大王英明當真如此”
“不疑啊,你其他事都處理的不錯,但是啊可不能胡亂抓人啊我看你啊,真是越來越像宣義了”
“先前樊伉還跟我抱怨,說他回家休息的時候縱車返回,就被你帶走,關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