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卿吃力的從后推著劉長,劉長不情不愿的朝著大宣室殿走去,“寡人又不會跑你非得將寡人送過去嗎群臣若是看到了,他們會怎么想呢”
“別以為我不知道,我若是不送你去,你現在就會找個地方睡覺”
“你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可是你的良人啊”
“我跟你認識十余年,我還不知道你是個什么人趕緊去”
就這樣,劉長被送到了大宣誓殿外,看著劉長走進去,樊卿這才轉身離開。
劉長走進殿內,群臣即刻起身拜見,劉長晃晃悠悠的走到了上位,坐了下來,這才讓群臣起身。
群臣開始了匯報,最先起身的就是張蒼。
“大王,各地的存糧雖然沒能達到原先的規模,但是各郡都有了糧食儲備,糧倉逐漸充實
朔方五原兩郡,已經做好了安排,來年春種,便能大規模的屯田,戍邊之事”
張蒼做事總是慢悠悠,不在意的樣子,可他確實能做到,有那個能力。
或許,對唐王這種急功近利的大王來說,只有這樣穩重的國相,才是最適合他的,若是換個同樣急于求成的國相,如周昌這樣的,或許唐國早就成為了名副其實的秦國,全國都處在一種總動員的情況下,壓抑而激進。
在張蒼之后,李左車,朱建等人也是紛紛說出了最近的成果,已經即將要做的事情。
李左車準備擴大常備軍的規模,減少百姓操練的次數,增加戍邊軍隊的規模,縮減戍邊軍隊的服役期,以及最重要的,太尉終于決定要成立大唐的騎兵部隊了,成建制的騎兵軍隊,其中有不少的胡人,專門用于草原上的戰斗。
尚方令陳陶也說出了近期的成果,劉長曾下令,將尚方擴建,將尚方令陳陶推到了與九卿同列的高度上,他們的工作范圍也增強了,分為兩個方向,軍用和民用,其中一半匠人是在研發軍用科技,如火藥等物是否能用在戰場上,弓弩是否能改進之類,其余人則是忙著研發更好的農具,更好的民生物品,分工明確。
劉長對這些都不是很感興趣,因為在朝議之前,他就已經知道這些事了,在劉長看來,這些就是走走過場而已。
劉長問道“張相啊,寡人先前跟長安匯報,讓他們重新給燕國派個國相,這件事可有消息”
“有。”
“聽聞廟堂聽從了大王的建議,準備以宣義為燕國國相。”
劉長大喜,笑著說道“這就好了,有宣義坐鎮后方,燕王就什么都不用擔心了,我看燕國群臣還敢不敢唱反調哈哈哈,驢廷尉要變成驢國相了”
“燕國這幫大臣要被驢入了”
劉長說著,猛地想起了什么,看著一旁的司馬喜,“這句話就不要記了啊。”
司馬喜的臉色很不好看,內心格外的糾結,作為史官,他應當如實的記載,無論是夸大還是抹黑,都不是一個正直的史官所能做的,可在唐國吧,司馬喜就很糾結,這不是美化丑化的問題,如實記錄吧,那自己的這唐史,滿篇都是入字,這玩意真的能拿給后人去看嗎要這么寫,自己簡直就成了史官之恥啊
他遲疑了許久,方才寫道“帝以義為燕相,王大喜,辱燕臣。”
這么寫,不算是美化吧
怎么感覺還是不對呢
蓋公起身說道“大王,今年諸侯們都要去長安朝見,臣已經做好了準備”
想起這件事,劉長就覺得煩,本以為自己好不容易逃出了長安,結果太后規定每兩年諸侯們就要來朝見天子,當然,唐國跟長安也不遠,若是從朔方出發,那就更近了只是,這樣頻繁的來往,實在是令人煩躁啊。
蓋公又說道“聽聞齊王上奏,想要派自己的世子前往長安朝見”
“啊”
“這是為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