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自己去找”
“我劉長那么多的舍人,那都是自己幸幸苦苦去找來的,我也不曾依靠阿父,他若是想要,那就自己去找”
“欒君是高皇帝安排的,季公是太后所安排的,召公是蕭相所安排怎么就成大王自己找的了況且安也不小了,也該有”
曹姝還想多說幾句,劉長卻已經呼呼大睡。
她無奈的叫來近侍,好幾個近侍一同用力,才將唐王帶進了內屋很快,劉安便回來了,他偷偷的將頭探進來,左右張望。
“別看了,你阿父已經睡了”
曹姝不悅的說道。
劉安松了一口氣,咧嘴傻笑了起來,坐在了曹姝的面前,“阿母”
“惹事啦”
“我不曾惹事,是我那兩個兄長惹的,我不過是救了他們而已。”
曹姝認真的看著面前的劉安,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你原先讀書讀的那么好如今卻”
劉安看了曹姝一眼,忽然笑著問道“阿母是擔心我會變成伯父嗎”
曹姝大驚,“不許胡說”
“阿母不必擔心,有的位置,那是有能者居之,全憑本事,何以懼之”
“可是你不該整日在外瘋玩”
“怎么不能玩呢不外出,如何結識朝中賢良呢阿父能坐上這個位置,不就是因為好友眾多嗎”
曹姝驚訝的打量著他,“這都是誰教你的”
“我本不想多說,只是見阿母整日擔憂,因此多言阿母,您相信我便好,不必多做什么,也不要多說什么。”
曹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由得感慨道
“留侯教的好啊。”
“跟著韓信學習的學成了項羽,跟著張良學習的卻學成了陳平”
劉安再次咧嘴傻笑了起來,“阿母,那我睡啦”
“去吧,去吧”
曹姝沒有再多說什么,甚至連舍人的話題都沒有提起。
她算是看出來了,安這豎子,果然也是繼承了劉長的反賊血統,平日里一臉傻乎乎的,心思卻極多,城府也深,比他阿父更像一個反賊,起碼,劉長就沒有那么多的心思,為人單純。
曹姝暗自思索著。
而正在內屋里休息的劉長,卻忽然睜開了雙眼,眼里哪還有半點的醉意。
這豎子不錯啊一番話,就為自己解決了一個麻煩。
他是真的不愿意因為猶子的緣故跟曹姝翻臉,也不愿意因為自己的兒子去做對猶子不利的事情。
起碼,在劉長心里,這些小家伙們都是他的摯愛,是他的血親。
不過學成了項羽是什么意思我用的可都是淮陰侯兵法,怎么會是項羽呢不過安學成了陳平倒是真的,留侯這樣搞陽謀的人,居然教出了一個玩陰的另類,也不知留侯心里會多么的悲哀,可惜啊。
劉長嘆息著,便再次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