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書閣
劉安說的十分可憐,整個人都是可憐巴巴的委屈樣子。
看的曹窟極為心疼,曹窟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劉安的手,沉重的說道“陛下豈能如此呢你還只是個孩子而已曹窟咬著牙,遲疑了許久,仿佛做出了什么決定。猛地站起身來,就要走。劉安大驚,連忙拉住他。
“舅父這是上哪里去”
欺人太甚這哪里是磨礪
這是殘害自己的子嗣
虎毒不食子
豈能如此
曹窟再也壓抑不住心里的怒火,“我要前往厚德殿我要讓他收回命令
劉安懵了,連忙說道“舅父他是不會聽您的,您只需要稍微幫我曹窟拖拽著劉安往外走,嘴里念叨著“他若是不答應,我便死在他的面前看他應不應哪能如此呢我今日就是死,我也得讓他收回成名”
完蛋了,戲演的太過了。
劉安嚇壞了,死死拽著舅父,求助的看向了呂祿。
呂祿此刻卻是一副看戲的心態,就劉安這個樣子,呂祿實在是太熟悉了,那種熟悉感,甚至都深入骨髓了,這表情他都看了二十多年了,在陛下還很小的時候,就會這招了,安這演技還有待提升啊,若是陛下來,大概會在自己身上弄點小傷,然后裝出敢悲不言的悲壯樣子,絕對不會說這么多的話。
可看戲是看戲,看到曹窟真的準備去拼命,呂祿還是無奈的攔住了他。他太清楚自家皇帝是個什么玩意了,就曹窟這狀態,怕是一句話說不對,曹奇就能提前繼承平陽侯爵了。
他上前,認真的解釋道“你便是說服了陛下,也是沒有用處的,太子將來要繼承大位,遲早都得習慣這些事情,作為舅父,我們能幫助他就好,你現在去說服皇帝,將來太子繼承大位,若是遇到了困難,你又準備去說服誰呢
聽到這些話,曹窟這才冷靜了下來,重新坐回了原位。劉安感激的看了呂祿一眼,然后就老實了,他終于明白對舅父這樣的老實人,最好還是不要刺激的太狠,因為老實人發起火來是很可怕的,若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弄得舅父挨了阿父一頓打,那阿母非得剝了自己的皮,就算阿母不怪罪,舅父因為自己而受傷,那也有些太不當人了。
劉安頓時就不知該怎么說了。關鍵時候,還是呂祿開口說道“這樣吧,我可以幫你解決資金的問題,不過,需要廟堂的許可,你私下里若是要錢,會給人把柄,張釋之可一直都是盯著你的,另外,商賈這里,我也會幫你想辦法你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