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帶我去見長”
“長”
“阿父無礙,伯父不必擔心,太醫說了,再過兩天,他就能來拜見您了,您還是照顧好自己,別等阿父好起來,您又病倒您不必擔心的”
消息正從長安不斷的朝著各地擴散,當然,也只是僅限在群賢和諸侯王之中。
梁國。
梁王劉恢笑瞇瞇的坐在上位,他的兩個夫人正在為他表演著,一個在彈奏,一個在起舞,如今她們相處的倒是不錯,沒有早年爭風吃醋的情況,劉恢一邊吃著美食,一邊欣賞著美人,就在這個時候,張偃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臉色惶恐,甚至都沒有行禮拜見,就從兩位夫人之中穿過,直接走到了梁王的身邊,將書信遞給了他。
劉恢搖著頭,“給你說了,你如今是九卿,做什么都不能慌,要有章”
他低著頭,看清了書信上的內容。
那一瞬間,劉恢的臉色慘白,“長弟
”
他一聲哀嚎,勐地就起身沖了出去,只是受到了體型的困擾,剛沖了幾步,就絆倒,連人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看起來是格外的滑稽,夫人們都嚇壞了,可不等她們上前,劉恢連滾帶爬的起身,擦著眼淚,再次沖鋒,他此刻,就像是一輛戰車,也沒有人能攔得住他。
“車
備車
備車
”
趙國,邯鄲。
劉如意站在一片山間,身后有甲士簇擁著,袁盎正在為他介紹著在這里要開辦的幾個礦場,劉如意得意的點著頭,對袁盎可謂是百依百順,完全沒有任何的意見,袁盎正式確定下在這里的幾個大工程,隨即讓他邀請的兩個大商賈與如意見面。
劉如意正在商談著,遠處有斥候飛奔而來,很快,甲士就將書信遞到了劉如意的手里。
劉如意愜意的接過書信,看了幾眼。
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凝固了,袁盎看著趙王的臉色忽然變得呆滯,急忙詢問道“大王出了什么事”
劉如意只是震驚的看著手里的書信。
“長出事了長出事了長出事了”
他渾身都變得僵硬,麻木的轉過身來,呢喃著那兩句,朝著馬車的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忽然一個踉蹌,袁盎急忙扶住他,“大王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要回長安我要回長安”
劉如意沒有回答他,只是不斷的重復著,整個人都仿佛被抽掉了靈魂,沒有任何反應。
夏無且再次來到了皇帝的身邊,做出了診斷。
夏無且看起來非常的疲憊,這些時日里,皇宮里病倒的人太多了,他完全不敢休息,每一天都是在忙碌著,尤其是面對皇帝,他就更加不敢休息了,皇帝已經昏迷了很久,夏無且只能強行的喂食,喂水。
曹姝坐在一旁,發色枯黃,面目憔悴。
“如何”
夏無且哆嗦著,沒有說話。
曹姝屏退了周圍的人,唯獨呂祿留在了這里,她認真的說道“請您直說吧,事關重大,需要準備的很多,請您不要害怕,說實話即可,我不會讓人害了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