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君”
商賈笑呵呵的朝著直不疑附身行禮,神色很是溫順。
直不疑目前負責接待前來的大商賈,而今天,也不知什么情況,平日里
幾次派人都難以見到的大商賈,卻笑吟吟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這位大商賈,直不疑是認識的,他姓張,聽聞跟魯元公主的夫家有親,主要是做肉類生意,聽聞這位在唐國擁有大量的羊群,光是為他牧羊的就有九百多人,先前食貨府幾次派人,想要跟他取得聯系,這位卻總是避而不見,說什么不在長安之類的。
想要動這人還不太容易,便是太子,也得給魯元公主面子啊可如今,他卻表現的極為殷勤。
“前些時日里,我在外忙碌,回來之后,就聽說食貨府派人找我,這才急急忙忙前來拜見”
直不疑溫和的說道“張公能抽出時日前來,實在是勞煩了,請坐。”
這位商賈也是有些驚愕,盡管有身份加持,可商賈在哪里都不受待見,尤其是在這種廟堂的部門里,面前這人,看起來還挺好說話的他心里不由得對直不疑多了些好感,這才坐在了他的面前,隨即,直不疑為他介紹了食貨府,從食貨府本身的職權到準備要做的事情,他慢條斯理的說著,卻沒有一句廢話,言語清晰流利,商賈聽的一愣一愣的。若是面前這位沒有說謊,這食貨府,感覺對他們的幫助還是挺大的,不只是外貿的事情,“我愿意全力配合食貨府”
大商賈即刻說道。
直不疑還在為這位商賈的事情而開心,沒有想到,接下來,這樣的大商賈們便開始成群結隊的來了,他們的態度,甚至是借口都是一樣的,都是好奇而又警惕,直不疑將一番話重復著說了很多很多遍,一直迎接到了晚上,終于沒有商賈前來拜見了。
直不疑拿著面前所記錄的厚厚的紙張,來到了內屋。
商賈們的異常,早已引起了整個食貨府的注意,劉安也知道了這件事,因此也沒有急著離開,一直都是在內屋里等待著,直不疑將今日的成果放在了劉安的面前,食貨府準備操辦的事情,這些人都表示了配合,直不疑已經跟他們確定了很多的事情,例如開設廠房,以及商業規范化的內容,他們即刻就會按著食貨府的命令來改變原先的方式,劉安驚訝的看著直不疑呈上的報告,看了許久,問道“莫不是阿父出手了”
“長安的商賈都們以這些大商賈為首,他們又很有勢力,我也不敢輕舉妄動,能讓他們集體前來,態度還如此謹慎,舅父都做不到,這肯定是阿父出手了,他們的臉上可有傷”
直不疑搖了搖頭。
“只是言語恐嚇啊,居然有如此成果,阿父當真是。”
劉安都不知該說什么好了,只是感慨著阿父的惡名。
“這就好辦了,曲逆侯交給我的事情,提前辦成了,可以直接拿去給他答復了,不過,我們也不能總是靠著他人的相助,必須要親歷親為,否則阿父任用我們還有什么意義呢”
“速速召集眾人,我們商談一下外貿的事情,然后挑選出合適的人選”
“這件事不是說要建成侯相助嗎”
“食貨府的事情,最好還是由我們自己來解決”
“諾”
接下來的時日里,食貨府在劉安的帶領下,火力全開,最先就是頒發了新的命令,在食貨府的新令里,他們通過廟堂的手續,正式廢除了對商賈的四大限制,商賈們可以自由乘坐馬車或者騎馬,哪怕是在沒有外出貿易的時候,也可以乘坐。
商賈們可以自由穿著,只要不僭越,就沒有限制。商賈們可以雇傭他人,但是要先在縣中的食貨曹登記,隱瞞雇傭者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