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走進了食貨府內,里頭的急急匆匆的忙碌著,各個都是格外的嚴肅,一板一眼的,好家伙,這是真的在治軍啊,劉長在一位甲士,哦,是一位官吏的帶領下,走到了最里頭的屋子里,還沒有走進去,就聽到從里頭傳出來的訓斥聲。
「今年的通商,耗費那么大,才拿回這么一點東西我帶著一千騎兵轉一圈都不至于才這么點給我下令,讓他們想辦法提高收場再敢這般糊弄,按著軍法處置」
「唯」
劉長驚疑不定的看著那位走出去的官員,緩緩走到了太尉的身邊,坐了下來。
「師父,您這是什么情況」
「治政。」
韓信回答了一句,隨即拿起了面前的奏章認真的看了起來,劉長抿了抿嘴,又小心翼翼的問道「賈誼他還活著吧」
「他去找幾個大商賈談點事。,
韓信說著,忽然看向了劉長身后的呂祿,「還有你你為什么不在大商賈的名單之中你是想要逃稅嗎」
呂祿頓時就慌了,急忙解釋道「太尉,并非如此,我的一切執照都是辦好了的,而且每年的商稅都是交齊,陛下是知道的」
「師父啊您別嚇唬他了,您這治政方式,我真的是聞所未聞啊。」
「您這坐在這里下令還是有點委屈了,你干脆將張相叫過來記錄您的命令好了。」
「哦這樣是否會有些不妥呢」
韓信好奇的詢問道,其實,韓信從成年到如今,從未治理過地方,也不曾處理過任何政務,他一直都是在打仗,后來當了諸侯王,也是麾下在幫著他操辦,后來擔任太尉,主要也是制定戰略外出打仗,處置操辦還是交給了大臣,他自己什么都沒有做過,在這方面,他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萌新,不過是一個很可怕的萌新。
「師父啊您這么治下去可不行啊,這治政畢竟跟打仗不一樣,干這事要講道理的,不能隨心所欲的想怎么來就怎么來啊我讓您來擔任,是讓您給賈誼撐腰,不是讓您派賈誼四處亂跑啊」
韓信臉色一黑,從一旁拿出了諸多文件,直接放在了自己的案牘上。
劉長還以為他要暴起打人,躲了一下,看到老師拿出的這些東西,他疑惑的問道「這又是啥」
「成果,這幾天里的成果,當初陳平遲遲沒有能推行的政策,全部都推行了,而且沒有人反對,操辦的非常順利。」
劉長頓時就啞口無聲,只是呆呆的看著那堆積起來的文書。
從這里離開的時候,劉長還是覺得有些頭痛,「祿啊,我第一次看到有人這樣來治理政務的我師父這是個暴君啊,直接強行推行,也沒有人敢說個不字,他在這里再待個半年,這些人都可以拉出去打身毒了」
呂祿也是有些后怕,「是啊,而且我覺得往后商賈們肯定都不敢不辦執照尤其是長安的那些大商賈,我覺得他們寧愿去河西國跟劉敬打交道,都不愿意再跟食貨府打交道了。」
「這也是他們自己找的,誰讓他們沒事去彈劾賈誼呢
「現在知道賈誼的好了吧可有什么用
「他們這個啊,就叫自作自受,不過,我們也得稍微看著點老師,可不能讓他治過頭了」
君臣兩人緩緩聊著天,忽然間,有人沖向了皇帝的馬車,呂祿還不曾反應過來,從四面八方就涌出了一大堆的甲士和繡衣,直接將那個敢冒犯皇帝車架的人按在了地上,整個街道上一片混亂
,眾人紛紛逃離,甲士們迅速簇擁在了皇帝的周圍,整個氛圍頓時就緊張了起來,呂祿都拔出了腰間的佩劍,盯著周圍,
護在劉長的面前。
唯獨劉長,一臉的平靜和無奈。
「那不是刺客,是個手無寸鐵的老百姓,讓甲士起來吧,別把人給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