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來人姿容絕世,美的那般完美,那般無暇。
她眼神閃爍間,動人的氣質幾乎能夠發出耀眼刺目的光彩,令人不敢直視!
而她口中還在輕聲呢喃:“國主、兄長、太蒼……”
仔細看去,卻還能見到這一位強者,臉上有淚滴滑落。
眼神閃爍間,滿是悲涼與不舍!
“這尊強者究竟有什么來歷?他似乎是在悼念太蒼,她口中的國主想來便是太初人皇。”
雷世元君嘆息一聲:“看來她與太蒼淵源極深,太蒼過于神秘,莫名的強者輩出,多出這么一尊來,倒也并非不可接受。”
“只是,眼前的強者,對面太過強橫了一些……”
眾人思緒紛紛。
而那清麗身影,正是景郁。
時光一去兩千余年。
這兩千余年,景郁完整煉化天淵,收服五界神穹,降臨無垠蠻荒。
也是這兩千余年以來,原本單純、無憂的景郁心思越來越沉重,臉上始終帶著憂愁和死寂。
因為……她早已知曉太蒼已經消失無蹤,而那蓋世人皇紀夏則已經隕落。
當你細心澆灌的心中花卉,突然有一日平白枯萎、死去。
讓如此漫長歲月以來朝思暮想的景郁幾乎一蹶不振。
她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已經失去意義,神國是否能夠回歸無垠蠻荒也不再重要。
便如此消沉了許多年之后。
炤煌神帝請見景郁,與她相談許久。
當景郁再度走出五界神穹罅隙中的黑暗,才有了完整煉化天淵,降臨無垠蠻荒的今日。
可盡管如此,景郁臉上的消沉也顯而易見。
而她此行降臨,漫步于天地,似乎也早已有了目標。
只見她行走虛空,朝著原本無晝天所在的宙宇走去。
而那一處宙宇中,無晝天早已不復存在。
反而有一尊古神、一座宮殿、一位道君高高立于天地之上,俯視無數生靈,尋找太蒼的蹤跡!
而這一位消沉的少女,卻一步一步,走向那曾經統治無垠蠻荒八千余萬年的古老天地。
那一處天地中,丑陋的古神也早已蘇醒,眼神中閃爍出獰惡兇光,照耀天地,直直落在景郁的身軀之上。
古神頭顱上的幽冥古殿也門庭大開。
卻見那古殿之中,肆崇天神仍然身穿一襲紫色長袍,身旁懸浮著一柄利劍。
這一把神劍閃爍其輝,光芒大照,便如同烈日一般恐怖絕倫。
仔細看去,也能看到這把神劍似乎僅僅只是虛影。
神劍虛影聯通此時此刻運行在無垠蠻荒世界上空的胥澤金烏!
聯通的媒介,卻是一條條幽冥鎖鏈。
這些鎖鏈上,不知被實踐了多少殘酷的大道法,無時無刻給那胥澤金烏帶來沉重的痛苦。
天空中那一輪原本該普照天地,養育天下生靈的金烏,在照耀世界的同時,還在不斷發出悲鳴聲!
而這,也正是紀夏隕落之后,胥澤金烏所受到的刑罰!
肆崇天神正緩緩撫摸著那一柄神劍,神劍虛影之上才能清晰可見一只金烏神鳥的虛影。
原本羽毛旺盛,光澤四溢,便如同天上神鳥的金烏,現在卻萎靡不振,兩只眼眸中還不斷流下血淚。
就連身上燃燒出來的灼熱陽光,都僅僅只是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