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一直沉默的千瓏,都看不下去了。
她雖然深知太上玄尊接近兩百歲,才誕生下神兮,從小呵護有加,無比寵溺。
這種環境下,自然就養成了神兮刁蠻任性,毫不講理的性格。
可這些平常放在宗門也就算了,此刻在這兒,還不知收斂。
“神兮天女,要不是姜童出手,你們現在都已經葬身蛇腹。哪怕不去感激,至少你也不能把所有責任,都放在姜童身上吧?”
神兮天女嘴中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在看姜童一眼。
一想起答應姜童的二十萬靈石,她就不舒服。
太上玄宗有錢,但也不能這樣嚯嚯吧?
“我父親盡管不會怪我,但其他人,總會在背后說閑話。說不好,那幾個老家伙,又會鬧到我父親面前。”
神兮越想越心煩。
姜童輕輕皺眉,開口道:“神兮天女,你該不會是想要反悔吧?”
神兮雙手抱胸,傲慢的昂起雪白下巴,冷哼道:“我堂堂神兮天女,怎么會因為二十萬靈石,就敗壞了天宗聲譽?”
只是心里不想這么簡單,就把二十萬靈石送給姜童。
姜童則不再開口。
既然神兮沒有反悔,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
說白了。
神兮天女只是畏威而不懷德,姜童踏天斬蛇,救了她。她沒有任何懷恩之心,反而去指責姜童為什么不早點出手。
是因為她知道,姜童斬下大蛇的手段固然恐怖,但姜童卻不會殺她們。
所以她有恃無恐。
甚至敢在這時候,去怪姜童。
殊不知,姜童向來生殺奪予,順逆由心。何況在這仙墟,沒有束縛顧忌,更沒什么東西,能約束住姜童。
要是神兮再三冒犯上來,姜童不介意出手殺了她們。
反正死在大蛇口中,和死在姜童手中,結局都是一樣。
而且這里位臨莽古山脈深處,就算殺了她們,也沒人知道。
很快神兮就把這些拋到腦外。
反正大蛇現在已經被殺死,她美目一片熾熱,望著幽冥黑潭中間,那朵巨大的白蓮。
絲絲寒氣在白蓮周圍升騰,無數細碎的冰晶,緩緩降落下,化作一層冰霜,漂浮在周圍。
這些都是附近的天地靈氣,被冰凍成霜。
光是這些湯湯水水,就足夠讓神境瘋狂。
“王凡,你快去把寒蓮摘來。”
神兮語氣急促,連忙催著。
只要把蓮花摘到手中,那么今天付出的代價,就值得了。
哪怕煉制不成金丹,在她父親三百歲壽辰當天,送上一株半天藥,也是極好。
王凡就要過去。
但被姜童攔住:
“哦?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把這寒蓮送你了?”
不光神兮愣住,連著王凡,都不解看向姜童。
然后迅速反應過來,姜童這是準備把幽冥黑潭,包括里面的一切,都占為己有了。
“姓姜的,你別太過分,我都已經答應付你二十萬靈石。而且我這邊死了兩個神境,已經付出很大代價。”
神兮氣得胸口一鼓,大叫出來。
偏偏姜童還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嘴里淡然說著:
“哦?”
“你那邊死了兩個神境,和我有什么關系?”
“那二十萬靈石,是我出手救你們的報酬,本該我得。”
姜童每說出一句話,神兮的臉色就難看一分,氣得張牙舞爪,卻又找不出話來反駁。
“從現在開始,幽冥黑潭的一切,都歸我所有。你們沒事的話,可以走了。”
神兮氣得頭暈目眩。
沒想到姜童這么過分,得到二十萬靈石不說,連著寒蓮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