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物的負面影響?
雖然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特瓦納科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
這既有危險預感帶來的反饋,也源于可能是羅塞爾大帝曾經說過的一句話“一件事情如果出現了反常的跡象,那必然隱藏著不尋常的因素,這樣的因素往往意味著危險。”
特瓦納科毫不猶豫脫離了洗漱鏡,以巨大惡魔的狀態跳到了盥洗室門口。
他凝聚出了十幾二十個淡藍色的硫磺火球,讓它們不分先后地轟向了那扇木門。
剛才一劍劈得“虛構之瓶”出現搖晃的特瓦納科早已明白當前的“封印”可以靠暴力破解,不需要找到真正的出口或殺死構建“封印”的敵人。
為此,他放棄了和那套全身盔甲聯手攻擊盧米安的機會。
他覺得再拖延下去,即使自己當場殺死了盧米安.李,也會因為陷入了重重包圍,遭遇致命打擊,無法活著離開。
那樣的話,殺死盧米安.李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當然,特瓦納科也不會讓盧米安好過,發射出硫磺火球后,他對著盥洗室內部,握緊拳頭,張口說出了一個滿是墮落污穢之意的惡魔語單詞:“緩慢!”
這是“污穢之語”的一種,能讓七八米范圍內的所有目標動作變得僵硬,甚至出現停滯,維持時間是兩秒左右。
而以這個盥洗室的大小,七八米的影響范圍足以覆蓋全部區域了。
盧米安的身影勾勒了出來。
他又一次“傳送”到了“傲慢盔甲”的背后,手中還凝聚出了一個赤紅近白的火球。
受“污穢之語”的影響,他和“傲慢盔甲”的動作都緩慢了下來,一個“慢悠悠”發射出火球,一個像是關節生銹了般試圖轉過身體。
轟隆隆!
那十幾二十個硫磺火球全部炸在了盥洗室的門上。
整個盥洗室內側,凸顯出了一層透明的、虛幻的薄膜,它們仿佛玻璃,已寸寸碎裂,痕跡縱橫交錯,搖搖欲墜。
那扇木門更是表面焦黑,以碎塊拼湊而成的狀態存在,就像是有誰將孩子破壞掉的玩具用膠水粘起來了一樣。
“西索”特瓦納科見狀,明白再有一擊就能徹底打破這個“封印”了。
這一次,他凝聚出了七八枚淡藍色的硫磺火球。
另外一邊,盧米安的火球在爆炸的風浪幫助下,終于轟到了“傲慢盔甲”的背后。
轟隆和當的聲音交雜間,那具銀白色的全身盔甲一下僵硬。
盧米安再次激發了右肩的黑色印記,以“傳送”的方式離開了當前位置。
幾乎是同時,“傲慢盔甲”用一種異常迅猛的姿態戰勝了“緩慢”效果的影響,飛快轉過了身體。
然而,它還是沒能鎖定目標。
這樣的場面看得特瓦納科既想笑,又異常警惕,只期望這次的轟炸能徹底打開封印,讓自己趕緊逃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