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任務是,借‘傳送’假裝離開,利用陰影潛行悄然返回,跟蹤和我交易的那名巡查隊隊員,自我認知里的目的是看他有沒有問題。
“袖劍’的任務是跟著我,提供必要的警戒和幫助,如果我使用了‘虛構之瓶’這個能力,則提前戴好‘懲戒之戒’,埋伏在外面,至于為什么埋伏,她不知道,等她看見了你才會猛然醒悟,而以她的戰斗經驗和智慧,自然明白接下來該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不需要做詳細的安排。
“那位‘催眠師’的任務是使用‘心理學隱身’游蕩在附近,只是游蕩。
“另外的‘魔女’,任務是盯著巡查隊,發現意外情況后立刻報警,在你出現之前,她同樣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只是以為我們在打巡查隊的主意。
“催眠’自動解除前,我們每個人的意圖都不是對付你,我們每個人的行動單獨抽出來都無法對你造成致命的危害,你自然預知不到。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遭遇戰,讓你和多個人遭遇的遭遇戰。”
講完最后這句話,盧米安霍然聽見了虛幻的破碎聲。
他感覺自己的“陰謀家”魔藥徹底消化了。
他也感覺到“西索”看似冷漠的表情,有懊惱和后悔的情緒在滋長,在啃咬他的心靈。
盧米安笑得更加燦爛了,他站了起來,前傾身體,將腦袋湊到了“西索”的正前方,看著“西索”那雙凸顯出根根血絲的亞麻色眼睛道:“你最大的錯誤是居然沒有提前逃離派洛斯港,依舊留在巡查隊。“
“你為什么這么自信我找不到你?
“你為什么知道我愛喝不加糖的費爾默咖啡?”“西索”不答反問。
盧米安感覺他的憤怒和殺意到了相當強烈的程度,直起身體,笑著回答道:“我姐姐經常說一句話,凡走過必留下痕跡,而我的同伴里有一名痕跡專家。
“呵呵,羅塞爾大帝應該也說過類似的話,你肯定很清楚它的意思。”
“西索”的雙掌驟然抓緊了椅子的扶手,他再次問道:“你為什么確定我會去殺科洛博?”
盧米安身心皆是舒暢地回答道:“我不確定啊。”
“我不是告訴過你,我還有‘魔女’同伴在監控巡查隊嗎?
“袖劍’和‘我’都相信你如果最終選擇逃離,肯定會先做點什么,以發泄內心的殺戮欲望,要不然‘惡魔’加‘囚犯’途徑的你很可能會出問題,而既然要殺人,那不是和我交易的巡查隊隊員,就是給我信息的加繆,不是在馬塔尼商店,就是在巡查隊里。”
說到這里,盧米安笑著猜道:“你冒險留在派洛斯港,留在巡查隊里,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你想等待機會殺我?在‘塔羅會’,在‘卷毛狒狒研究會’的注視下,找到機會,殺死我這個非常有潛力的年輕人,然后從容逃脫,可以最大程度地滿足你扭曲的心靈?”
“西索”下意識舔了舔嘴唇:“我本來想等一段時間,等到你們失去耐心,等到機會出現,再動手,但現在看起來,你似乎沒有請求那些半神的幫助,只找了‘海拉’。
“我應該昨晚就突襲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