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沐凌和東陵爅順著破碎的往前走，很快就找到了云暝。
他一身肅殺還來不及退，比起平常嬉戲的他，此時他就像沙場得勝歸來的，還來不及褪去一身殺伐的將軍。
曲家之中，除了逃跑和離開的那些人，留下的那些，他一個都沒讓他們活著。
看到東陵爅和蕭沐凌走來，他還有些驚訝。
“你們怎么來了？”
蕭沐凌調侃，“不相信你唄。”
云暝“切”了一聲。
信她個鬼。
要是不信，她就不會讓他來了。
“一個不剩？”蕭沐凌環視了四周一圈，精神力快速搜尋。
“我動手！你放心！”
必須啊！
她說的先禮后兵！
他當然就是先禮后兵了。
可惜，剛開始沒人理會他的禮，一個個拿著兵器沖上來，覺得能和他一戰。
開玩笑！
他是東陵爅教出來的好么！
盡管總是被嫌棄天賦一般，但他的實力絕不是曲家這些人能夠比的！
而且他絕對自信！
就是和召喚域龍尊一戰，他也不會占下風。
更何況，是小小的曲家。
“的確是沒人了。”
整個曲家，一片死寂，再無生氣。
“主人。”
寂風變回人形，走了過來。
獸王則是直接進了空間，沒有多說半句。
“回去休息吧。”
看到寂風眼中的疲憊，蕭沐凌淡淡一笑。
“是。”寂風應道，往前走了幾步，身影便消失不見。
云暝指著寂風，“它這是回了契約空間？”
獸族會契約空間，是這樣的？
別騙他！
蕭沐凌挑眉，“你管呢。”
云暝撇嘴。
還不說。
也罷。
不說就不說吧，反正她的事，他也不敢多問。
問太多，指不定會被東陵爅扔進哪去歷練，十年八年都不能回來。
“所以你來做什么？”
云暝又回到了這個問題。
蕭沐凌沒有說話，張開手，滅神劍出現。
她走到旁邊，那面光滑沒有毀壞的墻面前。
抬手落在墻壁上，墻上原本的雕刻全部松動，然后慢慢掉落在地上，整面墻壁變得平整。
然后她飛身躍起，手中的劍揮落，在墻上留下道道痕跡。
云暝在旁邊看著，一開始他還不是很明白，后來當墻上的痕跡完整，他一下子就明白蕭沐凌的用意。
“她這是……”
云暝震驚扭頭，看向東陵爅。
見東陵爅一臉平靜，似乎早就知道的樣子，他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每次在爅的面前，他總顯得特別不穩重。
加一個蕭沐凌，他就更穩重不了了。
最后一筆落下，看著旁邊還空了一塊，提劍又落下了一個字——殺！
環視了一眼墻壁，她滿意一笑，往后退去，回到東陵爅身旁。
“蕭家族徽。”
云暝看著那個熟悉又很久不曾見過的圖騰，有點懷念，又覺得有點陌生。
真的，很久都不曾見過這個圖騰了。
“怎么，瞞了你的功勞，要不要把你也記上。”
“不用不用。”
云暝訕訕擺手。
倒不是怕召喚域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