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沐凌出手了！
不對！
是出腳了！
朝著凌鳳的臉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一腳把他踢趴下，蕭沐凌整理了一下衣襟，長長呼出一口氣。
爽！
忍他很久了！
即便這玩意是她的靈物，但她真忍不住想要揍他！
他說話時候的樣子真的很賤，就像是在說：你打我呀，你來打我噻！你能奈我何！
這不，成全他！
東陵爅看到蕭沐凌踢出去的腳，輕輕一笑，重新拉著她坐下。
“慢慢說。”他溫柔出聲，意有所指。
慢慢說等于慢慢打。
時間還早。
凌鳳捂著臉慘兮兮從地上爬起來，被踢的地方紅了一大塊，只見他雙眼含淚看著蕭沐凌，頗有幾分楚楚可憐的姿態。
“你干嘛打我？我哪里錯了！”
他說的是實話！
“沒有哪里說錯，你欠打。”蕭沐凌輕飄飄說了一句。
凌鳳眼眶里的淚珠更大了，看上去更可憐了。
“憋回去！”蕭沐凌呵斥道。
不要用這招，她不吃這套！
凌鳳：……
這女人怎么這么可怕啊！
凌鳳朝東陵爅投去困惑的眼眸，他喜歡這女人哪點？
兇巴巴的，一點都不溫柔體貼，一點都不善解人意，話沒說兩句就動手打人！
關鍵他好歹擁有鳳凰血脈，干嘛老老實實跪在這里挨打？
他難道不應該沖上去，狠狠教訓這小丫頭一頓！
凌鳳也就是在心里這么亢奮幾下，實際上他一直跪在那，一動不都不敢動。
蕭沐凌坐下，整理了一下裙擺，總結道：“就是說，你是被圣族請來，連為什么當這個上君都不知道，就為了好玩？”
經過剛才，凌鳳的態度收斂了一些，規規矩矩點了點頭。
不然還能有什么別的理由，人家都到了他門口，特意來請了好幾次，怎么著也要給人家一點面子吧。
蕭沐凌扶額。
混蛋玩意！
什么事都不知道，就敢參與山下的事情，活膩歪了！
“我再問你，這么多年，靈物有的想要自己成為靈，有的想要得到強大的力量脫離靈物的身份，你呢？你是想成為靈，還是想自己主宰自己？”
這是提問，也是試探。
總要知道這靈物是怎么想的，再考慮以后怎么用他。
雖不知道燼讓他來破云天是什么目的，但總歸是她的人，倘若他沒那么多花花腸子，將他留在破云天，還是可以用的。
“我干嘛想那些？我住在山里，不愁吃不愁喝，魔獸見到我都要跪拜，上界宗門見到我都要尊稱一聲鳳主，那些對我而言，有什么意義？”
凌鳳擺爛式地回答。
也不算擺爛，在某方面他已經達到了至尊巔峰，無需再爭奪什么。
蕭沐凌注視著凌鳳，之前被他點燃的無名火在這一刻，聽完他這個回答以后，居然都消了。
“還是那句話，想當這上君就當下去，老實一點，不要給我搞事情，有什么你覺得奇怪的事，就傳信給我。”
說完，蕭沐凌從空間里拿出一根金色羽毛，扔到凌鳳面前。
凌鳳接住落下的羽毛，“金妖鳥？”
她還有這種魔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