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的、羨慕的、迷茫的甚至有許多人根本不敢看楊柏,一直都在低著頭。楊柏這個村中二愣子,徹底已經跟這些人不是一個世界的。
就連那些打鬧的村中娘們看到楊柏清澈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分開,誰也不敢上前找楊柏。
“自作孽!”楊柏輕聲說著,領著兩女朝著家走去。望著村中已經收割的良田,村中傳來狗吠之聲,那熟悉破落的塘子村,要在楊柏的改變下,重新煥發活力。
“艷紅姐,生態園要擴建,我要把塘子村的周圍,都生產我們農場的東西。”靈液源源不斷,甚至楊柏一揮手,大棚當中就能夠憑空落下雨水。
楊柏要種植任何的農產,都是手到擒來。楊柏的目光一直看向村間的土地,而趙艷紅也有點激動,楊柏買下這么大的基業,居然還想著村中之人,楊柏的心依舊是赤城的。
“楊柏,你家門口?”葛寶彤卻是一眼看到,溫霞穿著一身白衣道袍,猶如武當山道士一樣。
短發迎風而起,溫霞穿著道袍卻顯得出塵無比。溫霞好像很正式,就這么站在楊柏的門口。
不光葛寶彤疑惑了,楊柏也反應過來,領著兩人朝著家門口趕緊走去。
溫霞好像聽到腳步聲,慢慢的回過頭來,滿臉都是焦急,跟出塵之氣一點都沒有關系。
“你這是出家了?”楊柏就有點好笑,雖然知道溫霞是武當山內門弟子,可是穿著道袍來做客,這就有點意思了。
“楊柏,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慕容尋給你下道書了。”溫霞寬大的衣袍當中,突然出現玉劍。
白玉之劍,猶如玉佩一樣,正面一個道字,背面一個戰字,都是篆書,相當的龍飛鳳舞。
“這是什么?”楊柏可不懂什么道戰書,看著溫霞正經的樣子,終于拿起這白玉之劍。
“道戰書,今天有人上生態園下了道戰書。這是修真道戰的規矩,迎接白玉之劍,必須身穿道衣,這是對道之敬。”
“還有這樣的規矩,你當古代嗎?”楊柏隨手拋了拋玉劍,這上面居然有一次神魂之力,只要楊柏把眉心貼在玉劍之上,就能夠看到慕容尋留下的道戰信息。
“楊柏,你別開玩笑了,修真道戰,那是要傳遍八山六道的。那是修真世界,天驕挑戰天下的道戰。慕容尋可是玄道天驕,有資格發起道戰。”
“楊柏,你可以不接受道戰,但只要你不接受,以后看到慕容尋必須施道禮,同時退避三舍。”
“但如果你接受了,那這場道戰,會被八山六道所熟知。勝者名揚天下,敗者永遠也無法進入八山六道。”
溫霞很著急,看到慕容尋給楊柏下了道戰書,要挑戰楊柏。道戰哪有這么簡單,那是八山六道天驕之戰。
每一次的道戰,都是各教天驕行走華國各地,迎戰各方修真者。當然道戰不分生死,全憑對戰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