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宋子雨一覺睡到十點鐘,然后被電話吵醒。
身邊的被窩已經涼透,可見陸宵已經起床很久了。
電話是小元打來的,問他起床沒,他來接他去做造型錄節目。
宋子雨回了他剛醒,掛了電話。有些迷茫地看著天花板。
身上有些酸痛,哦,昨天他和陸宵做了。
狗日的陸宵。他都說不要了還來。
果然男人壓抑久了就會變畜生……
哦,好像不能這樣說,因為連自己也罵進去了。
微信里有幾條新消息,其中就有陸宵的。剛發來不久,應該是他上班時發的。
‘睡醒了嗎?’
宋子雨回了他一個‘凸’。
‘下次再這樣我們就拆伙!’他的意思就是陸宵不聽他的話。
昨晚有好幾次他發著抖讓陸宵停下,不要那么深,狗男人根本不聽他的,抓著他的手,把他抵在床上,還嘲諷他好可憐。
那邊馬上回了過來。
‘腫了嗎?’
‘滾!’
宋子雨直接把手機扔了,下了床,一瘸一拐地進了衛生間。像條蔫了吧唧的狗,關鍵他還沒法說什么,因為昨天確實是他先動的手。
他先撲上去的。
他對著鏡子照了照,這一照,心里又把陸宵罵了一遍。
他本來皮膚就白,身上的痕跡就更加明顯了,腰上有指印,耳朵后有嫣紅的吻痕。
關鍵是,他自己看了看,真的腫了!
昨天真的做太久了,最后他幾乎是崩潰地哭著讓男人停下。
怎么睡著的都不知道。
現在眼尾都還紅紅的,眼睛也水水的。
宋子雨氣呼呼地洗漱完,試圖拿粉底蓋住耳朵后的吻痕。
但是顏色太深了,根本蓋不住,最后只能貼了個隱形的ok貼才下樓。
化妝時,化妝師還問他嘴唇怎么腫了。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宋子雨的臉色太臭,以他這番景象,眾人完全猜地出來他干了什么。
但是因為臉色太臭,就變成了
“干嘛了?又跟人打架了?”何楚一見到他就問道。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跟別人打架了?”宋子雨白了他一眼。
這不怪何楚,他是直男,完全想象不出小gay被男人干了是什么樣子的。
“我看你拉著個臉,耳朵后還貼了個ok貼。”何楚湊近了看,“喲,你今天妝怎么這樣啊?還搞了個紅色的眼影?”
他說著還拿小指蹭了下宋子雨的眼角。因為宋子雨的妝容平時都是比較清透自然的,但是今天就有點濃了。
宋子雨是真被他煩得想罵人了,這娃子咋這么沒眼力見呢?
“哎呀你別動手行不行?”宋子雨把他推開。
兩人離開休息室,往演播廳走去。
因為今天要錄第二期的開場,所有的選手和導師都聚齊了。
何楚看不明白,喬一可看得明白,他一眼就看出宋子雨昨晚是被人干了,才一副這個樣子。
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陸嘟嘟不是說這兩人是分開睡的嗎?那宋子雨這幅樣子是怎么回事?
錄制結束,宋子雨跟著人往后臺走去,一路聽見有人小聲驚呼。
走過去一看,才發現通往化妝間的那道小門口站了個高高的人影。
不是陸宵又是誰。
“子雨。”男人笑著喊道。
宋子雨冷著個臉,沒搭理他。
倒是何楚先喊了聲陸總,陸宵也跟他打了招呼。
這回何楚很識趣地先走了。
陸宵跟著宋子雨進了他單獨的休息室。
小元看見他們回來,連忙帶著化妝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