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后,嬴君殤仿佛像一個邪教的教首一樣給徐少棠洗起腦來。
徐少棠對此自然是嗤之以鼻,不過臉上卻露出猶豫的神色,給嬴君殤一種他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的錯覺。
徐少棠演戲的天賦實在太高了,從頭到尾,他都演得異常的逼真,可憐嬴君殤自以為自己有多聰明,卻根本沒有發現眼前這個人全程都是在演戲,他還在心中自信的想著面前的人根本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他卻不知道,從頭到尾,面前的人壓根就沒有想過要逃!
為了將戲演得更加的逼真,徐少棠順手抓起桌上的酒瓶,往自己的嘴里大口大口的灌著酒。
很快,那大半瓶紅酒就全部被他喝下了肚子。
喝完酒后,徐少棠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睛里的神色異常的復雜,顯然是還在做著劇烈的“思想斗爭”。
嬴君殤也不說話,只是一臉笑容的看著心底防線已經完全“潰敗”的徐少棠,當看到“唐群”那猶豫的神色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人已經可以說成是他的人了。
良久,徐少棠心中一橫,微微抬起自己那布滿血絲的眼睛,心中似乎有了決斷。
“如果我跟著嬴少,真的也可以獲得這種力量嗎?”徐少棠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向嬴君殤問道。
“當然!”嬴君殤微笑著點點頭,再次抬起手,一道真氣已經凝聚在他的手中,他微微一揮手,那道真氣頓時從他的手中離開,然后毫不費力的將他們面前的桌子一分為二。
“哐啷……”
隨著桌子的倒塌,桌上的東西摔了一地,但他們誰都沒有去關心摔在地上的東西。
嬴君殤收起手,笑著向徐少棠說道:“這只是最初級的力量,當你見識了真正的力量的時候,你會知道,其實這種力量也算不得什么!”
“等等!”
嬴君殤仿佛聽到了徐少棠心底的呼喚,在徐少棠快要走到聽雨閣的門口的時候,他終于出聲叫住了徐少棠。
聽到嬴君殤的聲音,徐少棠心中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剛才有那么一瞬間,他真是怕自己將這場戲給演砸了。
所幸,截止目前為止,這場戲還在他的把控之中。
徐少棠停下自己的腳步,回過頭來淡淡的看了嬴君殤一眼,問道:“嬴少還有什么事情?”
嬴君殤站起身來,邁步走到徐少棠的身邊,拉著徐少棠回到原來的位置,然后一臉笑容的向徐少棠說道:“你難道就不想聽聽我的條件嗎?”
“條件?”
徐少棠不屑的看著嬴君殤,淡淡的說道:“秦小姐給你說過我的身份背景,那她有沒有給你說過她曾經問我的問題?”
“這個她倒是沒有說過。”嬴君殤饒有興致的看著徐少棠,道:“如果你愿意說,我倒是愿意好好的聽一聽。”
看嬴君殤這副樣子,也不知道到底是對秦淺語的問題感興趣,還是對任何與秦淺語有關的事情都感興趣。
徐少棠將自己的身體坐直,靜靜的向嬴君殤說道:“在我應聘的時候,秦小姐曾經問我,如果有人給我幾億甚至幾十億的錢讓我出賣她,她問我會答應嗎,你猜我的答案是什么?”
“不答應!”嬴君殤笑著說道。
如果說一開始他是為了收買徐少棠才說欣賞他,但這會,嬴君殤是真的有點欣賞眼前這個人了,這個人似乎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徐少棠點點頭道:“我確實是這么說的,每個人都喜歡錢,我當然也不能免俗,但要讓我因為錢而轉投到你的手下,那就是對我的侮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