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聽到嬴長空的話,白存梧不由憤怒的吼了一聲,那雙毒蛇般的眼睛掃視了一番周圍的狀況,深吸一口氣,咬牙看向素女,道:“圣女閣下,這次是我們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可否放我們一條生路,從今以后,白家任帝宮驅使!”
聽到白存梧開口求饒,嬴長空的臉上頓時變成了豬肝色,顫抖不已的指著白存梧罵道:“白存梧,你這個貪生怕死之徒!”
“嬴長空!”白存梧厲聲喝道:“我們若非被你妖言蠱惑,也不至于來干這種事情!你嬴家不顧大局,我白家還要顧全大局!”
形勢不如人,現在別說是殺掉那些專家了,就算是想要沖出這么多強者的包圍都不太可能,帝宮那些強者的手段,他們可是親眼見過的!
雖然當著這么多的人面向素女求饒非常丟人,但丟人也比丟掉性命強,他不僅要對自己的生命負責,還要為整個白家考慮。
原本同穿一條褲子的同盟,頃刻之間便毀于一旦。
而且說起這種話來,白存梧臉不紅心不跳的,此刻完全變成了一副顧全大局的模樣,這樣子看得眾人驚訝不已,這白存梧也擁有一手好演技啊!
“好個白存梧,當真是為了活命連臉都不要了!”嬴長空怒極反笑,大罵道:“我嬴家實在羞于與你們為伍!”
“這么快就求饒了?”
徐少棠詫異的看著白存梧,嗤笑道:“你們白家的人還真是能屈能伸啊!”
他當初殺那白存劍的時候,白存劍也是將能屈能伸的精神展現得淋漓盡致呢!這么看來,這應該是白家的優良傳統啊。
白存劍沒有理會徐少棠的冷嘲熱諷,只是將自己的目光投向素女,在他看來,素女才是真正做主的人,只要素女答應了,就算徐少棠心有不甘也無可奈何。
迎著白存梧投向自己的目光,素女臉上閃過一抹鄙夷之色,伸手指向徐少棠道:“這個事情,你應該問守護者大人,而不是問我。”
“守護者?”
眾人皆是一愣,滿臉詫異的看向徐少棠。
徐少棠嘿嘿一笑,面帶“羞澀”的說道:“不好意思,鬼梁天下前輩前不久收我為徒,并將這守護者的位置傳給了我,所以呢,現在,我才是這昆侖界的守護者!”
震驚之后,嬴長空憤怒的指著徐少棠罵道:“就憑你也配當守護者?”
“配不配那是我的問題!”徐少棠呵呵笑道:“不過,事實就是事實,不是你說配不配就能否認的!”
“鬼梁天下規定在魔族入侵的事情塵埃落定之前,化虛境強者之間不得相互殺戮,你現在這么做,難道要枉顧師命不成?”相比與嬴長空的憤怒,白存梧臉上卻是一陣青一陣白,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他的預料,他到現在才知道,原來很多事情他們都被蒙在鼓里。
如今這徐少棠既是帝宮的人,又是鬼梁天下的徒弟,可以說,就憑瓔珞和鬼梁天下這兩個人在背后給他撐腰,他完全可以在昆侖界橫著走。
“呵呵,我師父確實有這樣的規定!”徐少棠笑呵呵的說道:“不過,是你們先破壞他定下的規矩的,我現在也是在幫我師父鏟除你們這些違抗他的命令的人!白存梧,廢話少說,乖乖受死吧!”
“徐少棠,今日可否放我白家一條生路?”感受著徐少棠身上那凌厲的殺機,白存梧將目光轉向了徐少棠,他努力的掩去自己眼中的仇恨目光,盡量放低姿態道:“只要你放我白家一條生路,從今以后,白家甘愿做你手下的一把利劍!”
“利劍?”徐少棠撇撇嘴,搖頭笑道:“白家連給我做狗都不配!”
他的話,無疑是殘忍的拒絕了白存梧的求和,收白家當一條狗,他可不敢那么膽大,這可是一條隨時都可能會反咬自己一口的狗,對于這種狗,還是打死最為實在。
“哈哈,白存梧,聽到了嗎?你在別人眼里連條狗都不如!”嬴長空快意的大笑起來。
白存梧本就被徐少棠的話氣得不輕,再聽到嬴長空那譏諷的笑聲,臉上瞬間一片鐵青,原本那刻意壓制的仇恨目光再也壓抑不住,一雙眼睛猶如毒蛇一般盯著徐少棠,冷冷的說道:“徐少棠,做人留一線,他日好相見!你當真非滅我白家不可?!”
“當然!”徐少棠微笑著點點道:“你們自己往槍口上撞,這可怪不了我!”
都這個時候了,哪怕是白存梧跪地求饒,他也絕不可能手。
現在不趁機滅了白家和嬴家,搞不好他們以后還要給自己惹來多少麻煩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