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徐少棠將故事講完,素女臉上的淚水再次模糊起來。
素女緩緩的抬起自己的手,撫摸著臉上那晶瑩的淚水。
她不是一個喜歡流淚的人,更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但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徐少棠所說的應龍和女魃的故事,她的心里就是有種說不出的傷感,眼中的淚水也不受自己的控制。
“你說,我夢境中見到的那個紅衣女子,會不會就是女魃?”素女胡亂的抹去臉上的淚水,她不想在徐少棠面前流淚,但今天卻將這半生的淚水都在他的面前流了出來。
徐少棠有些茫然的搖著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倒確實是有這個可能性,如果是女魃的話,倒是可以理解她為何那么的悲痛。”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愛人一步步的走入黃泉冥海,又有誰不會悲痛呢?
但是根據他所知道的故事,女魃似乎是早就被應龍殺死了,如果素女夢境中的那個紅衣女子是女魃的話,好像又將他們所知道的故事推翻了。
所以,這個猜測雖然有一定的可能性,但本身又與那個故事相矛盾,所以,他也不知道素女的猜測是否正確。
素女輕輕的扭過自己的臉龐,看著茫然的坐在那里的徐少棠,帶著開玩笑的語氣說道:“你說,我們兩個會不會是女魃和應龍轉世?”
“你也真敢想!”徐少棠有些好笑的說道:“先不說有沒有轉世投胎這一說,就算真有,你這種猜測也太過匪夷所思了,要知道,上古時期的大能可不止女魃和應龍,還有無數的大能,就算轉世投胎,憑什么只有他們兩個轉世投胎?還有那么多隕落的大能,他們為何不轉世?”
他倒也并不是沒有過這樣的猜測,不過最后還是被他自己推翻了,應龍和女魃的故事,只是他們知道的關于黃泉冥海的故事之一,黃泉冥海也不知道存在了多長的時間,他們有心靈感應,并非就一定是女魃和應龍轉世。
說到轉世投胎的問題,徐少棠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在尋找沙姆巴拉洞穴的時候,他也經歷過一場夢境,夢境中的那個叫做丹巴格次的小喇嘛便是迦南格龍轉世,當時的夢境非常的真實,以至于他完全陷入了其中,那情況,似乎跟素女陷入夢境的情況一模一樣。
后來他本來如果打算要去找找那個叫丹巴格次的小喇嘛的,不過因為種種事情,最終沒能成行,此刻再提到轉世這個話題,他突然覺得,自己似乎真有必要去找找丹巴格次,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迦南格龍轉世,如果是的話,那么,他們或許可以向他請教一下關于轉世的事情。
素女仔細的想了想徐少棠的話,覺得似乎有那么幾分道理,看向徐少棠的時候,卻又見他坐在那里走神,不由好奇的問道:“你在想什么?”
“我認識一個人,也許知道一些關于轉世的事情。”徐少棠面色沉靜的說道:“我在想,我要不要去找找他,或許能有些收獲。”
“他在哪里?”素女連忙問道。
徐少棠微微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具體在哪里,不過大概的地方是知道的,我說認識他,其實也就是在夢境中見過一次,甚至都不知道這個人是否真的存在。”
“……”
聽到徐少棠的話,素女不由翻起白眼,他連那個人是否存在都不知道,居然還想著要去找別人詢問關于轉世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著素女那副無語的神色,徐少棠微微笑道:“我見到他,也是在一個類似你剛才經歷的那種夢境之中,不過我比你好點的是,我知道他的名字,還跟他在夢境中聊了很長時間,所以,我是打算死馬當活馬醫。”
“如果這樣的話,倒是可以去找找看。”素女恍然大悟的說道:“等我們離開這里,直接去找他如何?”
“可以!”
徐少棠點點頭,他也正有這個打算。
不管能不能找到丹巴格次,先去找找再說,丹巴格次在夢境中跟他說的那些東西對他尋找沙姆巴拉洞穴起了很大的作用,他不認為那只是一個普通的夢境。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而素女,顯然并沒有離開的打算。
當夜幕降臨,海面的風浪逐漸增大,原本還算柔和的風浪,在夜晚開始肆虐起來,海浪拍打在礁石上,他們原本已經干燥的衣衫,再次沾染了一層層的水汽。
只是,任憑周圍海浪滔天,黃泉冥海卻不動如山,那皎潔的月光灑在黃泉冥海的水面上,居然連一絲的光芒都不曾被反射,與周圍忽明忽暗的海面形成鮮明的對此。
“徐少棠,借你一樣東西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