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死因了嗎?”
徐少棠走進宿舍,開門見山的問道。
與此同時,他將目光瞥向躺在床上的江晏,江晏的臉色異常的平靜,細細一看,還能看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看樣子,在死的時候沒有經歷任何痛苦。尸體上的衣衫稍稍顯得有些凌亂,應該是淫蛇他們在查探江晏的尸體的時候弄出來的。
“沒有!”
木頭搖頭道:“我們目前懷疑是中毒,已經取下樣本,晚點就會送去檢測。”
“房間和周圍有沒有發現可疑的痕跡?”徐少棠再次問道。
“也沒有!”木頭微微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們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暗中在監視他,他和柏雪在外面玩到晚上十點半才回來,除了在門口的時候與兩個同事打個招呼外,再也沒有和任何接觸過,等我們今天早上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他已經死了,尸體上沒有任何的傷痕,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睡夢中突然死去的。”
作為龍組的人,木頭也見過不少離奇的命案,但江晏這種死法,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在江晏所接觸的這些人中,沒有任何人有作案的動機和實力,但江晏就這么眼睜睜的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死去,這實在讓他有些摸不清頭腦。
聽著木頭的話,徐少棠臉上也跟著露出好奇的神色,走到江晏的尸體旁邊仔細的翻看著江晏的尸體,和木頭所說的一樣,江晏的尸體上看不到任何的傷痕,也沒有明顯的中毒跡象,就算是中毒,只怕也是一種非常奇異的毒藥。
檢查完江晏的尸體后,徐少棠又仔細的打量起江晏的房間來。
江晏的房間是一個單間,就帶了個廚房和衛生間,房間收拾得比較整潔,在床頭柜上還擺了一張他和柏雪的合影,房間里面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這也從側面印證了木頭所說的事實。
“你們調監控查看過嗎?”徐少棠記得進來的時候,宿舍的走廊和外墻周圍都有不少的攝像頭,讓整個宿舍處于嚴密的監控狀態。
“查過了!”
淫蛇聳聳肩道:“監控里面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也沒有可疑的人員出現,可以基本排除現場作案可能。”
大家都是刑偵方面的高手,雖然他們的個人實力不如徐少棠,但在辦案能力上卻并不簡單比徐少棠遜色多少,徐少棠能想到的,他們基本都已經想到了。
只可惜,他們用盡了所有的刑偵手段,也沒能找到江晏的死因以及可疑的人員,這讓這起看起來很普通的命案多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這還真是怪了!”徐少棠眉頭緊皺的說道:“既沒有可疑的人員,也沒有人有作案的動機,這個江晏到底是怎么死的?又是什么人要他死呢?”
說話的時候,徐少棠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殺人滅口!
之前他們都在懷疑這個江晏有問題,懷疑他接近柏雪的目的,這才監視了他一兩天的時間,他就突然離奇的死亡了,這未免也太過巧合了?要說不是有人想要殺他滅口,打死徐少棠都不會相信。
那么,問題又來了,到底是什么人要殺他滅口,又是緣何必須要殺他,他們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怕被人知道嗎?
想到這些,徐少棠連忙問道:“在你們監視他的過程中,有沒有察覺到有人在跟蹤你們或者說,有沒有人發現你們在監視江晏?”
“應該沒有吧?”淫蛇摸著自己的下巴,看了徐少棠一眼,又道:“當然,如果對方是你這種程度的高手,就算別人在暗中監視我們,我們肯定也發現不了。”
“馬屁拍得不錯,可惜沒有獎!”
徐少棠微笑著看了淫蛇一眼,道:“看來要將江晏的尸體帶回龍組好好的檢測一番才行,不管怎么樣,也要先找到他的死因。”
本來這是一件與他無關的事情,但現在江晏離奇死亡讓整個事情變得撲朔迷離,他也要給康偉民和柏雪一個交代,同時也想弄清楚殺死江晏的人到底是想掩蓋什么事情,他本能的感覺到,這個事情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