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巫字有沒有什么說法?或者說,這個字是某個特殊的族群的標志?”徐少棠好奇的問道。
“有!”康偉民點頭道:“這個巫字本來就是一個象形字,你們仔細的看就會發現,這其實是兩個人在圍著圖騰柱祈禱,這是巫師溝通天地的方法,也可以理解為向他們心中的神靈祈福!關于這個巫字的由來,在我們古文化學術界也存在著很多的爭議,有人說這個巫是指巫師之類負責祈禱的人,另外一種說法是,這是一個已經消失的族群,巫族!”
巫師,他們倒是可以理解,在夏國古代,也確實有著巫師這個職業,這才各種文獻中都有詳細的記載。
哪怕就是今天,很多國家其實都還有著巫師這個職業,尤其那些還停留在半原始社會的部落,巫師更是地位極其崇高的存在,那些部落的人也對巫師的話深信不疑,無論是生老病死或者決定大事,都離不開巫師的身影。
但說到巫族,他們還真是從來沒有聽說過。
看著三人那疑惑的神色,康偉民解釋道:“巫族,其實稱為古巫族更為合適,其到底存在與否尚無確卻的定論,但就算是這個族群真的存在,那也是幾千年甚至近萬年前的古老部族,在我們的正史和野史中,都沒有關于巫族的任何記載。”
“既然沒有記載,那又是以何判斷可能有這個族群的?”澹臺靜茗現在已經大致的明白了他們匆匆回來的原因,微微皺眉道:“凡事都不可能空穴來風,既然有學者認為巫字起源于巫族,那總該要提出一些證據,哪怕是并不為大家普遍接受的證據。”
聽到澹臺靜茗的問題,康偉民苦笑著說道:“還真是被你說中了,巫字起源于巫族的說法,基本可以說是沒有任何根據的,唯一有可能被稱為證據的,就是早些年在乾州那邊發現的一副幾千年前的洞穴壁畫,那副壁畫上描繪了一些人呼風喚雨的場景,壁畫旁邊有一行古文字,大意就是這張壁畫是巫族的大巫在與天地抗爭,就是因為這張壁畫,才有了關于巫字的起源的爭議,不過那段文字的解讀也存在著很大的爭議,所以,大多數的人都偏向于巫字起源于巫師之說。”
“那么,我們在視頻中發現的那個女人,她手背有著這個刺青圖案,是不是可以間接的說明她是巫師或者巫族的人?”
既然是沒有定論的東西,龍將也懶得去說什么,他又不是搞學術研究的,不需要去證明哪種說法更加的可信,他只想知道那個女人的身份。
“應該是的!”
康偉民點頭道:“知道這個古巫字的人本來就不是特別的多,就算是知道的,也大都是搞學術研究的,而那個女人肯定與學術研究無關。她手背有個古巫字刺青,極有可能是一種身份的象征,至于到底是巫師還是巫族,我就不得而知了。”
徐少棠和龍將帶著康偉民匆匆的回到康偉民的家中。
等他們趕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了。
康偉民剛將房門打開,一道勁風便向他們襲來。
徐少棠連忙搶上一步,將那襲來的掌力化解,同時沉聲道:“澹臺,是我們!”
“少棠!”
澹臺靜茗驚呼一聲,連忙收回自己的手掌,同時將房內的燈打開,看著匆匆往門內沖進來的三個人,滿是疑惑的問道:“你們怎么來了?”
“待會再說!”
龍將現在沒心思跟澹臺靜茗解釋那么多,跟在康偉民的身后快速的走進書房之中。
看著這三個一來就沖進書房的人,澹臺靜茗臉上的疑惑之色更重,順手將房門關上后,也跟著趕去書房。
書房中,康偉民正在書架上不斷的翻找著什么東西,原本整齊擺放著各種資料和書籍的書架很快便變得凌亂起來,徐少棠和龍將倒沒有跟著他一起去翻著,只是偶爾撿起康偉民從書架上弄掉的資料和書籍隨意的翻看著。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澹臺靜茗滿是疑惑的看著這三個人,從打開門開始,這三個人的表現就極其的不正常,這會卻是更加的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