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龍組的監獄中,他們見到了他們一直想要見到的黑衣女子。
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徐少棠不得不佩服龍組的數據中心的那幫人,這個女人的外貌跟那張修復圖幾乎一模一樣。
女人雙手被特制的手銬反手銬著,腳上也帶著粗大的腳鐐。
即便如此,這個女人卻沒有任何恐懼的神色,一雙眼睛猶如毒蛇一般在眾人的臉上掃來掃去。
“問出什么來了嗎?”
徐少棠他們趕回來的時候,龍將正親自審問著這個女人,澹臺靜茗站在一旁,似乎是在有意的護衛龍將的安全。
龍將搖搖頭道:“她什么都不肯說。”
“她身上有沒有什么可以證明她身份的物品?”徐少棠再次問道。
“別去搜她的身!”徐少棠話音剛落,澹臺靜茗便在旁邊提醒道:“這個女人的身上有古怪,我抓她的時候,差點就著了她的道!最后都是將她打暈才帶回來的。”
“她都被抓來了,還能有什么危險?”
龍飛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女人,雖然這女人看起來給人一種陰沉的感覺,但都被關在龍組的大牢里面了,還能玩出什么幺蛾子。
聽到龍飛的話,龍將淡淡的說道:“別大意了,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都是危險,要是被她下了蠱蟲,你連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又是蠱蟲!”
想到他們在森林公園那個小房間里面差點著了那具女尸的道,龍飛的警惕心瞬間飆升,一個死去的女人都差點能他倒霉,更何況眼前這個活著的罪魁禍首。
難怪澹臺靜茗要在旁邊守衛著龍將的安全,估計是怕這個女人突然對龍將造成傷害。
迎著女人那毒蛇般的目光,徐少棠輕哼道:“你以為你什么都不說,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巧了,我剛好認識一個人,他有種特殊的能力,可以搜尋人的大腦的信息!不過,在被他搜尋完信息之后,你就只有死路一條了!給你五分鐘的時間考慮,如果你還是執意不肯說,那我就只有請他來了!”
現在對這些嘴巴特別硬的人,徐少棠已經完全不會擔心問不出什么了,反正有穆天策在,大不了就是請穆天策來一趟而已。
“那你為什么不叫他來?”
徐少棠的話音剛剛落下,女人便冷哼一聲,似乎根本不相信徐少棠的話。
“因為他不喜歡干這種事情。”徐少棠聳聳肩道:“而且,他最近對我的怨念實在有點深,所以呢,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是不愿請他出面的。”
聽到徐少棠的話,女人嘴角微微一撇,直接將徐少棠的話當成了拙劣的謊言。
“不見棺材不掉淚!”
徐少棠無奈的看了女人一眼,當著她的面拿出電話開始給穆天策打電話。
“穆兄,又有事情要麻煩你了。”徐少棠苦笑著對電話那頭的穆天策說道。
“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穆天策的聲音有些不耐煩,“我們的賭約還未生效,你就開始隨意的驅使我了?你是認為你自己勝券在握,還是覺得我成天像你那樣的無聊?”
穆天策的怨念有些深,被徐少棠請去柏雪父母家里守著,守了整整一天時間,鬼影子都沒有看到一個,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徐少棠這混蛋耍了。
聽著穆天策在耳邊碎碎念,徐少棠不由露出一絲苦笑,不過為了能夠弄清這個女人的秘密,他還是只有厚著臉皮向穆天策說道:“相信我,你會對這件事很感興趣的,我這里逮著一個女人,不過這個女人的嘴很硬,什么都不肯說,需要你幫下忙。”
“又讓我幫你搜尋這個女人的記憶?”穆天策輕哼一聲,道:“徐少棠,我記得我應該給你說過,干這種事情,并不是沒有任何代價的!”
“我知道!”徐少棠有些無奈的說道:“這樣吧,你先過來,等我給你詳細的說說這個事情后,你在看看要不要幫我這個忙。”
徐少棠確實記得穆天策曾經給自己說過這個事情,而且知道,對于實力越強的人用這種搜尋記憶的秘術,對自己的損傷越大,但這個女人不開口,他只有麻煩穆天策了。
“我走了,這邊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