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算太笨!”
徐少棠笑呵呵的說道。
“叛徒!該死的叛徒!”心中的猜想得到了徐少棠的確認,黑巫首領頓時勃然大怒的吼道:“這群該死的叛徒,總有一天,我們會將他們徹底鏟除!讓他們統統死無葬身之地!”
“只怕你們是沒那個機會了!”徐少棠冷笑道:“再過一段時間,你們覺得這世界上還會又黑巫族嗎?死無葬身之地的只會是你們!”
“不可能!不可能!”在徐少棠強大的心理攻勢下,黑巫首領的心理防線終于開始崩潰,有些癲狂的叫道:“你從他們手中搶走了方尖碑,他們怎么還會幫你?!”
“看來我還是高估你的智商了。”
徐少棠笑著說道:“我為什么一定要去搶呢?難道他們不能將方尖碑借我用用?我們能找到他們的藏身之地,自然也能找到你們的藏身之地,只需要借方尖碑給我用用,我便幫他們將你們這個宿敵鏟除,你覺得,這筆買賣虧嗎?”
他就是要不斷的刺激黑巫首領,讓他感覺黑巫族已經危在旦夕,只有這樣才能激起他的求生欲望,讓他會想盡辦法的逃跑回去報信。
不過,這一切并不能做得太明顯,要是讓這個黑巫首領看穿了,那他的計劃可能就要破產了。
聽著徐少棠的話,黑巫首領的眼中終于露出前所未有的慌亂之色。
種種跡象表明,徐少棠并沒有騙他們,徐少棠他們真的已經找到了白巫的藏身之地,這么說來,他們黑巫的藏身之地也極有可能被找到,以徐少棠對黑巫的恨意,他絕對不懷疑徐少棠的話,到時候,整個黑巫族可能真的會雞犬不留!
滅族!
這兩個字不斷的在黑巫首領的腦海里盤旋,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向他襲來。
看著臉色不斷變幻的黑巫首領,徐少棠淡淡的向身邊的狼組隊員說道:“從現在起,他們就是你們的新玩具了,你們盡情的玩,只要不將他們玩死就行!要是讓我知道他們過得很舒坦,那你們就別想舒坦了!”
那個狼組隊員渾身一震,大聲道:“徐少放心,我們一定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徐少棠來到安保公司,走進了那個曾經關押過無戒的鋼鐵囚籠,現在,數十個黑巫全被關在里面,本來就不大的囚籠,頓時變得無比的擁擠,但是,誰在乎呢?
徐少棠壓根就沒將這群黑巫當人,關牲口而已,當然不需要給他們太大的空間。
那群黑巫還在昏迷之中,徐少棠之前怕他們中途醒來,還特意給他們加了點猛藥,現在一個個都像死狗一般昏死在囚籠里。
“讓他們清醒清醒!”
徐少棠眼中滿是寒光,冷冷的向身邊的狼組隊員吩咐道。
狼組隊員知道徐少棠肯定是要好好的教訓這幫膽敢襲擊徐家的黑巫,當下也不墨跡,直接跑去端來一大盆冰水,狠狠的潑向那些人。
“嘩啦……”
冰冷刺骨的冰水澆在身上,昏迷中的黑巫們頓時一個激靈,紛紛緩緩的睜開眼睛,滿是疑惑的打量著自己身處的環境。
他們中的好些人在還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時候的便暈了過去,此刻醒來,看到自己居然身處牢籠之中,而徐少棠卻在牢籠外面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頓時讓他們開始有些驚慌起來。
“都別慌!”
看到身邊的人慌亂不已,黑巫首領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大聲的呵斥眾人,同時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一臉陰毒的看向徐少棠道:“徐少棠,你難道不想要你家人的命了?”
“要啊!當然要!”
徐少棠眼中寒光畢現,臉上卻露出絲絲的笑容,冷笑道:“你們黑巫的所有人加起來,也沒我家里任何一個人的性命重要!”
“那你現在這么做,難道就不怕我立即驅動蠱蟲取你家人的性命?”看著徐少棠臉上的笑容,黑巫首領總感覺哪里不對勁,眼前的徐少棠明顯是一副有恃無恐的表情,似乎根本不在乎他的威脅。
徐少棠呵呵一笑,道:“那你為何不試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