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出大事了!”
中年黑巫的這句話明顯有些答非所問,黑巫長老微微皺眉,沉聲喝道:“出什么大事了?現在還有什么大事能比拿到咱們巫族的圣物更加重要!左護法,你太讓我失望了!”
剛剛說完,黑巫長老似乎又注意到了不對的地方,問道:“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還有的人呢?難不成,他們都死了?”
“長老,我要跟你說的大事正是這個事情!”中年黑巫急道:“我們的行動失敗了,本來一切都很順利,但最后卻被咱們巫族的那群叛徒給攪黃了!”
“嗯?”
聽到左護法的話,黑巫長老眼中頓時寒光畢現,冷冷的問道:“那群叛徒現身了?”
“是!”左護法道:“他們不但現身了,還跟徐少棠聯手了!我們的計劃之所以失敗,就是他們替徐少棠的家人解除了蠱!他們現在已經和徐少棠聯手了,應該不久之后就能找到我們!”
“這群該死的叛徒!”
黑巫長老勃然大怒,怒吼道:“他們居然與人族聯手對付我們,他們簡直就是巫族的恥辱!”
他那憤怒的聲音不斷的空曠的山洞中回蕩著,不少黑巫族人都好奇的向這邊張望過來。
“長老,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我們要盡早打算!”左護法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拳頭,道:“要是等徐少棠他們和那群叛徒找到這里,我們恐怕就要……”
他的話還未說完,空曠的山洞中突然響起兩聲慘叫聲。
循著慘叫聲望去,卻見徐少棠和澹臺靜茗正以極快的速度向這邊沖殺而來,那些黑巫族的守衛想要攔住他們,但卻沒有任何人是他們的一合之敵,眨眼之間,他們已經沖到這座樓閣的下面。
“混蛋!”
黑巫長老怒吼一聲,狠狠一巴掌扇在左護法的臉上,與此同時,一條黑線閃電般的涌入左護法的身體,黑線涌入身體的一剎那,左護法頓時滿臉痛苦的倒在地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條黑線在他的臉部的皮膚下面游走著,一開始只是一條細細的線,眨眼之間便變得有牙簽大笑,而且長度還在不斷的增加。
左護法痛苦的掙扎著,一雙手不斷的在自己的臉上撓著,很快,他那張原本看起來還不錯的臉頰就變得血肉模糊了,而他臉上的那條黑線還在不斷的變粗。
“這就是叛徒的下場!”
黑巫長老目光凌厲的看著不斷哀嚎的左護法,他壓根就沒有多想,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左護法背叛了黑巫族,將敵人帶到這里來了。
“長老……我……沒有……”滿臉血肉模糊的左護法痛苦的哀嚎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瞪大,渾身不斷的抽搐,用僅存的力氣斷斷續續的哀嚎著。
他知道黑巫長老的手段,除了長老本人,沒有任何人可以解除他種下的蠱。
“是的,他確實沒有!”
此刻,徐少棠和澹臺靜茗已經結束了下面的戰斗,守在樓閣兩端的那些黑巫護衛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加上他們對黑巫痛恨不已,下手也絲毫不留情面,能殺的絕不打暈。
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十秒時間,但那些黑巫護衛已經全部躺在地上,鮮血順著木板和石板之前的縫隙不斷的往下方的湖面上滴落,一開始只還是一滴一滴的,現在卻已經匯成了一條紅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