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一瞬間,徐少棠就看出了眼前這三人之間的尷尬關系,這對紫衣女子來說,明顯是一出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悲劇,那綠衣女子無論是從實力還是相貌都在紫衣女子之上,這位“蛋疼”兄弟喜歡綠衣女子也再正常不過了。
看紫衣女子這么維護“蛋疼”兄,徐少棠不由笑笑,聳聳肩道:“你師父愛你婁師兄的方式還真是挺特別的……”
幾人根本不知道徐少棠云里霧里的在說些什么,只覺得眼前這個人的言行實在有些怪異。
“混賬!”
綠衣女子惱怒的看著徐少棠,厲聲道:“將毛毛還給我,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看著綠衣女子那蠻不講理的樣子,徐少棠輕輕的拍著雪貂的身體,笑著說道:“小丫頭,就你這脾氣,這雪貂不愿跟你也正常。”
“大膽!居然敢對師妹無禮!”
婁丹騰大喝一聲,又對綠衣女子道:“師妹,看來這小子是不想將毛毛還給你了!”
“他敢!”
綠衣女子越發氣惱,一抬手,纏在軟鞭便已出現在她的手中,那軟鞭猶如一條靈蛇一般向徐少棠面門襲來。
“小丫頭還真是不講理!”
徐少棠淡淡一笑,微微抬手,那軟鞭的一頭便已經被他牢牢的抓在手中,他稍稍用力一抖,一道真氣便已經沿著軟鞭襲向綠衣女子,真氣一震綠衣女子的手頓時被震開,那軟鞭卻完全落在徐少棠的手中。
“還我!”軟鞭脫手,綠衣女子馬上向軟鞭抓去,不過卻再次被一股真氣震開。
婁丹騰和紫衣女子見狀,馬上也跟著上前,想要搶回綠衣女子的軟鞭。
徐少棠嘴角露出一絲惡作劇的笑容,淡淡道:“既然你們這么想要,好吧,還給你們!”
言畢,徐少棠手上一抖,軟鞭脫手而出。
“啪啪……”
軟鞭抽中了三人的小腿,三人吃痛之下,頓時發出一陣痛呼,同時連連后退,避開軟鞭的攻擊。
然而,徐少棠的攻擊又豈是他們說避開就能避開的,雖然他們不斷的后退,但那軟鞭卻像是長了眼睛一般,不時抽在他們的小腿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感頓時順著小腿傳遍全身。
雖然徐少棠并未起殺心,但教訓一下還是有必要的,這三個人,估計平時也是習慣了盛氣凌人,如果不是自己還有點實力,這會吃苦的可就是自己了。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的道理,他心中還是非常清楚的,對付這些習慣了盛氣凌人的人,就得將他們打疼了!
正當徐少棠打算繼續教訓這三人的時候,他肩上的雪貂突然竄出,快速的跑到那綠衣女子面前,張開自己那毛茸茸的雙爪,呲牙咧嘴的向徐少棠發出低吼,似乎在警告徐少棠不要傷害那綠衣女子。
“小沒良心的!”
徐少棠被雪貂那樣子逗樂,指著它的鼻頭笑罵一聲,不過卻收回了自己的真氣,那軟鞭失去了他的控制,頓時“啪”的一聲落在地上。
此刻的三人再看向徐少棠的目光已經變了。
雖然徐少棠沒有痛下殺手,但腿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還是在提醒著他們,眼前這個叫徐少棠的男人,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
“這次就當給你們一個小小的教訓了。”
徐少棠淡淡的看著三個明顯對他有些畏懼的人,以老成的口吻說道:“年輕人,還是別那么囂張,不然遇到脾氣差的,你們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要你管!你……”
綠衣女子又氣又怒的看著徐少棠,正要說話的說話的時候,卻被婁丹騰拉住。
婁丹騰輕輕的向她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去激怒徐少棠,現在他們處于弱勢,如果激怒了徐少棠,他們還真有可能性命不保,好漢不吃眼前虧。
那綠衣女子也不笨,被婁丹騰一拉,連忙閉嘴,不過眼中卻滿是不服的神色。
“你看,這受了教訓,自然就學乖了。”徐少棠將他們的小動作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向那雪貂揮了揮手,快速的向遠處走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