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成為獵人,那就只有成為獵物,很顯然,他并不想成為獵物!
他有這個資質,有著成為真正的強者的機會,他自然要去拼上一拼!
而且,他現在已經是化虛境巔峰的高手了,隨時都有可能進入凝神境,只要進入凝神境,他活下來的機會便會大很多。
聽著荀訓的話,徐少棠不由微微點頭:“希望你能如愿以償!”
“必須的!”荀訓自信滿滿的說道。
徐少棠也沒有去打擊荀訓的信心,道:“咱們還有多長時間才到太初境?”
“早得很!太初境在盤州,咱們要過了寧州都還要趕幾天的路呢!急什么,咱們慢慢去,反正太初境也要半個月以后才開,怎么都來得及!”荀訓笑笑,搖頭晃腦的說道:“咱們慢慢去,不趁著這個時間好好的玩玩,等進入太初境的時候,那就是真正的搏命了,再也大意不得,到時候就算是想玩都沒得玩了。”
“看來你是早有預謀啊!”
徐少棠倒不急,他本來就沒有明確的目的地,對他來說,去哪里都是一樣的,他只是怕荀訓玩得太高興而錯過了這十年一次的機會。
他在心中想著,要是荀訓真得因為貪玩而錯過了這次的機會,回家后估計會被荀騰抽死。
“那是!”
荀訓得意洋洋的說道:“你不知道,我盼這一天可是盼了好久了!”
此刻的荀訓,就像是一只被關在籠子里太久的鳥兒一般,現在脫離了他心中的牢籠,他頓時有種天高任鳥飛的感覺。
“看得出來!”
徐少棠微微一笑,跟著荀訓向遠方走去,心中卻在默默的祈禱著,祈禱他要找的那些人也去湊這個熱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也不枉他白白的往盤州跑上一趟。
“老東西,下手真黑!”
蒼涼的古道上,荀訓揉著自己身上青紫的地方,回頭往已經快要消失在眼前的楓葉城望了一眼,哼哧道:“小爺以后再也不回來了!”
徐少棠嘴角微微一翹:“我覺得你爹下手實在太輕了。”
作為始作俑者,能夠看到荀騰狠狠的教訓這腹黑的混蛋,徐少棠心中有種惡作劇般的得意。
“鬼知道那老東西發什么瘋!”
還被蒙在鼓里的荀訓一臉郁悶的說道:“臨走之前還要抽小爺一頓,我看他是怕以后抽不到小爺了!”
荀訓現在都還沒蒙在鼓里,只知道父親跟徐少棠見過一面之后就說他假傳情報,還以此為由將他抽上一頓,搞得他無比的郁悶。
不過也有一點好處,那就是證明了徐少棠并不是想對他娘不利,他也不用再提防著徐少棠了。
“可能只是習慣吧!”徐少棠幸災樂禍的笑道:“不抽一下你,他會覺得不習慣,也算是在你出門之前給你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荀訓微微一滯,滿臉黑線的看著徐少棠:“你就幸災樂禍吧!闖天關的時候,有你哭的時候!你現在不討好我,等闖天關的時候,我可不會幫你。”
“誰哭還不一定呢!”
徐少棠在心中笑笑,他接受了荀騰的建議,也要去那太初境看看。
不過,他不是為了闖天關,僅僅是想去找人,順道也開闊一下自己的眼界。
“我只是去湊熱鬧。”徐少棠笑笑。
“嘿嘿,幾乎每個闖天關的人都說自己是去湊熱鬧的。”荀訓眨眨眼,一臉笑意的看著徐少棠,問道:“知道為什么嗎?”
“這個……”徐少棠微微皺眉,“我還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