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靜茗含怒的一腳的力道不輕,徐少棠只聽到一聲輕微的碎裂聲,那長發男子便在血泊中痛苦的嚎叫起來,那聲音根本不像是人的聲音,活脫脫就是一頭瀕臨死亡的野獸的嚎叫。
看到澹臺靜茗的動作,聽到那老怪物那無比痛苦的哀嚎聲,那些瑟瑟發抖的女子心中突然有種報復的。
終于,又有幾個女子走出,這一次,她們根本沒有看那老怪物的眼睛,直接快步的走到痛苦掙扎的老怪物身邊,咬牙向那老怪物的猛踢,踢著踢著,她們自己卻又放聲大哭起來。
長久被折磨,她們幾乎已經麻木了,這一刻,她們心中的所有壓抑徹底的爆發了。
隨著幾女的哭聲響起,越來越多的女子壯著膽子加入蹂躪老怪物的行列,在眾多女子的圍攻下,老怪物早已奄奄一息,甚至連嚎叫的力氣都沒有了,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的往外凸著,那蒼白的臉頰憋得脹紅不已,因為巨大的痛苦,他臉上的肌肉甚至都發生了扭曲。
突然間,一個女子蹲下去,猛然張嘴咬在老怪物的胸口,狠狠的從老怪物的身上撕下一塊血淋淋的肉,忍著惡心的感覺強行將那塊肉咽下去,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心中的壓抑得到發泄。
看到那個女子的動作,其他女子紛紛效仿,眨眼之間,那老怪物身上的血肉便一塊接一塊的消失,連那還在微弱跳動的心臟都清晰可見。
看著這副血腥的畫面,徐少棠和澹臺靜茗沒有任何的恐懼,只有為這些可憐的女子感到惋惜和心疼,能做出這樣的舉動,可見這些女子心中的恨意有多深。
正當徐少棠打算離開的時候,一個女子突然從老怪物的身上拿出一張滿是血跡的古卷遞給徐少棠。
雖然女子一句話也沒有說,但眼中的感激之情卻再明顯不過。
徐少棠不解的接過那張古卷,將古卷緩緩的打開,只是快速的瀏覽一番,便又快速的合上。
“什么東西?”看著徐少棠的動作,澹臺靜茗不解的問道。
徐少棠輕輕一嘆,道:“還能是什么,這應該就是這老怪物修習的邪術了……”
伴隨著幾聲凄厲的叫聲,那長發男子終于倒在血泊之中。
徐少棠實現了自己的諾言,那長發男子手腳全斷,躺在地上猶如一條蚯蚓一樣凄厲的嚎叫著。
隨著渾身鮮血不斷的流失,長發男子那一頭黑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變白,那原本緊致的皮膚也逐漸開始變得松弛起來,當他再仰起頭的時候,那張臉上已經布滿了溝壑,整個人看上去就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老而不死是為賊!古人誠不欺我!”
看著那瞬間蒼老的長發男子,徐少棠心中的怒火稍稍得到了平復。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看著自己那滿頭黑發變成了銀絲,長發男子痛苦的嚎叫道:“你為什么要多管閑事!為什么!”
“你干出的這種天理不容的事情,誰見到都會多管閑事!”徐少棠緩緩的走到已經變得蒼老不堪的長發男子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也不知道你害了多少無辜的人才讓自己得以換老還童,你這種人渣,簡直是人人得而誅之!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太痛快的!”
說話間,徐少棠在長發男子面前緩緩的蹲下,一掌按在他的胸口,洶涌真氣瞬間侵入長發男子的身體,將他全身筋脈震斷。
同時將他身上的穴道封住,避免他因為失血過多而死,這才緩緩的站起來。
長發男子那張蒼老的臉孔上寫滿了未知的恐懼,這一刻,他只想快點死去,活著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他從未如此像現在這么期待死去。
“給我個痛快,求你!”
筋脈被廢,四肢全斷,他已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唯有一死方可解脫。
“我說過,不會讓你死得太痛快的!”
對于長發男子的哀求,徐少棠無動于衷,這里還有很多被這幫畜生摧殘的女子,相信這些女子應該會很樂意將他們家在自己身上的折磨如數奉還。
長發男子并不放棄,聲音沙啞的說道:“只要你給我痛快,我可以教你采陰補陽之術!只要你學會了采陰補陽之術,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