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山洞中的那些女子留下一些金幣后,徐少棠和澹臺靜茗離開了山洞。
他們不可能帶著這些女子,也沒法安頓這些女子,能替她們做的實在有限。
“你怎么不將那張古卷毀了?那種害人的東西留著干什么?”
離開山洞,澹臺靜茗不解的向徐少棠問道。
徐少棠將手中的古卷遞給澹臺靜茗:“你先看看再說吧。”
澹臺靜茗疑惑的接過古卷,打開古卷的一瞬間,一股紅云頓時爬上她的臉頰,她連忙將古卷合上,氣呼呼的說道:“這種邪門歪道的東西,我替你毀了!”
說罷,澹臺靜茗便欲將那張古卷毀去,徐少棠見狀,連忙一把將那古卷從她的手中奪過來。
“難不成你也想修習上面的邪術?”澹臺靜茗氣呼呼的看著徐少棠。
徐少棠將那古卷攤開,微笑道:“你先詳細的看看再說,這古卷上記載的未必就是邪術,只看修習的人以什么心態去對待。”
“我才不看!”
澹臺靜茗連忙扭過頭去,同時閉上自己的眼睛。
她剛才只是瞥了一眼,便從上面看到一些不堪的畫面,雖然她和徐少棠早已有了肌膚之親,但要她當著徐少棠的面看那些畫面,她卻還是放不開來。
徐少棠無奈的看著澹臺靜茗,兀自看著那張古卷上的記錄的功法,緩緩道:“這上面記錄的是一種男女的功法,如果只是按照這上面的這種功法修行,對男女雙方都有好處。另一種是快速提升實力的方法,應該就是那長發男子修行的邪術了,這種邪術是一種采陰補陽之術,吸取女子的精華來增加自己的修為,這種邪術倒確實是不可取的。”
一開始,他也以為那長發男子的那種邪術僅僅是采陰補陽,所以才拒絕了長發男子的提議,不過在看到古卷上面的的之術后,他心中便有了別的打算。
兵者本無罪,就看用兵之人是什么目的。
“真的?”聽到徐少棠的話,澹臺靜茗半信半疑的睜開眼睛。
“你自己看唄!”徐少棠又將古卷遞到澹臺靜茗的眼前。
澹臺靜茗努力的壓下移開眼睛的沖動,開始詳細的瀏覽古卷上記錄的修習功法,一開始,她還面紅耳赤的看著,看到后來,不知不覺便已經沉浸其中。
徐少棠并未騙她,這上面的功法確實分為兩種,一種是對男女雙方都大有裨益的功法,這種是屬于細水長流的,另外一種卻是霸道的掠奪之法,那便是真正的邪術了。
看完以后,澹臺靜茗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嘆息道:“創造這種功法的人,還真是天使與魔鬼的結合體。”
徐少棠點點頭道:“要是那人不去修習那邪術,單單憑借這種功法,未必不能成為一代強者。”
“不是每個人都能抵得住快速提升的實力的誘惑的。”澹臺靜茗伸手從徐少棠的手中奪過那張古卷,在徐少棠詫異的目光中,狡黠的笑道:“這東西來是留在我這里比較好,免得你抵不住快速提升實力的誘惑而修習那種邪術!”
徐少棠翻著白眼道:“你就這么信不過我啊?”
“不是信不過你!是怕你為了快速成圣而誤入歧途。”澹臺靜茗認真的抬起頭,鄭重的看著徐少棠道:“我知道你想快點找到回家的方法,但我不希望你因此而不折手段的提升自己的實力,實力雖然重要,人性卻更加的重要。”
如果徐少棠為了提升實力而不折手段,她肯定會崩潰的,如果徐少棠變成不是她心中深愛的那個男人的話,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住那樣的打擊。
看著澹臺靜茗那副前所未有的鄭重之色,徐少棠也認真的點點頭道:“放心吧,雖然我也很想快速的提升實力,但我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我相信你!”
澹臺靜茗兀自將那古卷收起,道:“走吧,咱們也該向巨木城出發了,早點趕去巨木城打聽一下穆天策的消息,好知道接下來到底該怎么辦。”
“現在就出發?”